俞洛寧直接撲到了宇文卿的面前,甚至直接驚了他的馬。
“表哥!”
宇文卿勒住韁繩,看著面前狼狽至極的俞洛寧,眉頭緊皺。
“洛寧,你怎么會在這兒,你剛才說什么?”
俞洛寧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,嘴唇哆嗦的說道:“錦詩禮,錦詩禮,我們遇到壞人了,表哥你快去救她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宇文卿終于聽清了俞洛寧的話。
錦詩禮的名字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耳邊,讓他瞬間變了神色。
“人在哪兒!”
俞洛寧馬上帶著宇文卿前往。
而此時的巷子里,錦詩禮已經(jīng)深陷絕望。
“放開我!”
她劇烈的掙扎著,但換來的卻是毫不留情的毆打。
女人尖銳的指甲抓過錦詩禮的脖子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:“把她的嘴堵上趕緊帶走,剛才那個小賤人肯定去找人幫忙了!”
瘦高男人直接撕扯著錦詩禮一片外衣,塞進了她的嘴里,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繩子捆綁住了錦詩禮的雙手。
女人甚至拿起了一旁的石頭,就要往錦詩禮的后腦勺上砸。
錦詩禮無法掙扎,眼中露出了絕望的之色,眼淚從她的眼角落下。
這就是她的命嗎?
難道她真的沒有機會為母親報仇嗎!老天爺憑什么對她這么不公,她到底做錯了什么!
不,她一定要活著,無論付出什么代價!
然而,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,錦詩禮的耳邊聽到了一聲慘叫,她睜開眼睛,看見那個高大的男人逆著光而來。
錦詩禮的嘴唇抖了抖。
“錦詩禮!”俞洛寧看到了地上的錦詩禮,眼淚直流。
宇文卿渾身煞氣,一腳踹開了離自己最近的瘦高男人,手中的長劍也已經(jīng)出鞘抵在了女人的咽喉處,再往前一點就會要了他們的命。
在看到宇文卿的瞬間,錦詩禮心中的恐懼褪去大半,她的眼神一顫,隨后的身子朝一旁的石頭撞了過去,但看起來就像是體力不支昏倒。
“錦詩禮!”
俞洛寧哽咽的撲到了錦詩禮身邊。
宇文卿也注意到了錦詩禮的情況,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過來,發(fā)現(xiàn)她額頭處有一道好長的傷口,鮮血沾了整張臉。
瞬間,宇文卿感覺自己的心中好像有把長刀插了進去,讓他難以呼吸。
錦詩禮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將軍......我沒有讓他們玷污清白......”
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,虛弱至極。
“沒事了,我?guī)慊厝?。”宇文卿直接將錦詩禮從地上抱了起來,他看著錦詩禮的臉,嘴唇都在發(fā)抖。
等轉身看到已經(jīng)被制服的歹徒三人時,眼里冰冷至極。
“留著活口?!?/p>
他走出的巷子,只聽到身后的兩男一女發(fā)出了慘烈的哀嚎。
宇文卿抱著錦詩禮上馬,直接趕回了將軍府,他把錦詩禮死死的摟抱在了自己的懷中,寬厚的掌心壓在了她的臉頰上,結果只感受到了上面的一片冰冷。
“我不會讓你有事的?!庇钗那渚o咬著自己的后槽牙,不斷地呢喃著同一句話。
明明自己和錦詩禮相遇的機會不多,可為什么現(xiàn)在腦海中全都是關于她的回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