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錦詩白嫉妒你吧?你比她長得好看,所以才逼著你帶面紗,甚至還對外人說你長相丑陋,她可真是心胸狹隘?!庇崧鍖庪p手環(huán)抱。
她現(xiàn)在可是將錦詩禮視作為自己最好的朋友,當然要為其打抱不平。
錦詩禮可是為了她,連自己的清白都不顧啊。
卻見錦詩禮的表情平靜至極:“表姑娘,我就是容貌丑陋,比不過我的姐姐。而且我是從鄉(xiāng)下來的,粗鄙無知,能隨姐姐來將軍府已是莫大的榮幸了。”
俞洛寧愣住了,憤憤不平道:“你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?是不是錦詩白她威脅你了!”
“沒有人威脅我,只是我生得如此容貌,難道就要到處宣揚嗎?這對我而言有什么好處?”
俞洛寧冷靜了下來,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沖動,錦詩禮到底是錦家人,現(xiàn)在在將軍府自己可以幫她,可以后若是離開了呢?
“表小姐,我希望你見過我真容的事情,不要對其他人提起?!?/p>
俞洛寧這明白其中利害,鄭重點頭:“你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錦詩禮的嘴角這才抿開笑容。
俞洛寧又陪著錦詩禮坐了一會兒后,才起身離開,望著俞洛寧的背影,錦詩禮輕嘆了一口氣。
她之前也聽說了,俞洛寧是俞氏找過來專門給宇文卿抬妾室的,沒想到俞洛寧竟沒有這心思。
還真是一個備受寵愛的姑娘啊。
想到這里,錦詩禮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羨慕。
就在這時,程璧從外面走了進來,她四下看了看,確認無人之后,才走到了錦詩禮的身邊,低聲道:“姑娘,已經(jīng)打聽清楚了?!?/p>
“錦詩白她去了哪兒?”
“她偷偷去了城東一個較為偏僻的宅子,奴婢在外面瞧了半天,發(fā)現(xiàn)的宅院里曬著不少藥材,又跟周圍的鄰居打聽了一下,那里住了一位大夫,聽說還是位婦科圣手?!?/p>
錦詩禮牽了牽嘴角:“看來她真是坐不住了,畢竟我現(xiàn)在受了這么嚴重的傷,也無法代替她?!?/p>
可錦詩白就算再焦急又有什么用。
自己曾經(jīng)偷到了一個機會給錦詩白把了脈,她那副身子,沒有個三年五年怕是調(diào)理不好。
“奴婢聽說,那位回來之后發(fā)了好大的脾氣?!?/p>
“對了,我聽說梨春園里有一位化妝的高手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錦詩禮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想到了那巷子中的場景。
男人如同一束光落了下來,將自己從泥沼里拽了出來。
錦詩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她不禁去想,如果那時候宇文卿沒有來,自己會怎樣呢?
最后,錦詩禮打了個哆嗦。
“別想那么多了錦詩禮,你現(xiàn)在只有一個目標。”
......
許是要入夏了,最近的天氣也格外的好,午后陽光燦爛。
宇文卿如往日一般,從演武場中操練回來,結(jié)果卻見道身影穿梭在花叢間。
他走了過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