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旁邊的一個包房中跌跌撞撞沖出了一個男人,衣衫不整,身后還跟著一對雙胞胎女子,正好和走上樓的宇文卿撞了個正著。
宇文卿抬眼,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笑容。
“好巧啊,陳大人,沒想到本將軍居然會在這里遇到樞密院副使?!?/p>
他偏頭,又看到了身后的雙胞胎舞女。
陳大人臉色難看至極,嘴唇都哆嗦了起來:“宇文卿,你,你怎么會在這!”
他只覺得眼前發(fā)暈,渾身上下冷汗直冒,朝著宇文卿走了過去。
“宇文將軍,今日的事情是誤會,我,我就是喝醉酒了......”
宇文卿用佩劍擋開。
“這是你的事情,與本將軍無關?!彼骂€微揚,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戰(zhàn)心驚,“本將軍是來抓疑犯的,如果陳大人問心無愧,自然不會害怕?!?/p>
陳大人肥碩的身軀顫了顫,最后軟了腿腳,絕望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將軍?!备惫僮吡诉^來,表情難看,“人跑了?!?/p>
宇文卿側(cè)目望去:“什么?”
副官的額頭上已經(jīng)流下冷汗,“屬下無能?!?/p>
“不是你無能,是我們打草驚蛇了?!庇钗那涿佳坶g如凝聚著一團陰云風暴,低聲吩咐,“既然人在京中就好辦,封鎖城門,從今日起,任何出城門的人都要嚴加排查,絕對不能放過一個漏網(wǎng)之魚。”
“是!”
副官應聲,忙按照吩咐去辦事了。
宇文卿緊皺的眉心沒有半點松緩,在額前凝出了深深的溝壑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,余光卻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這個女人......
只見一個舞女正從屋子內(nèi)快速離開,宇文卿眸子微瞇,呵斥出聲:“前面的人,站住!”
錦詩禮腳步一頓,不安的閉上了雙眼。
“你是什么人,轉(zhuǎn)過來?!庇钗那涞穆曇粼桨l(fā)接近,錦詩禮藏在袖中的手掌攥緊,最后還是將身子轉(zhuǎn)了過去。
宇文卿盯著錦詩禮的背影,愈發(fā)覺得熟悉。
在看到她的臉時,眼神一陣。
因為女人的面上居然帶著一塊儺面,將她整張臉擋得嚴嚴實實,只留下一雙眼睛。
面具猙獰,乍一看還有些駭人。
旁邊的侍衛(wèi)眼睛一瞪:“你是什么人!面具摘下來,別在這里裝神弄鬼?!?/p>
錦詩禮摸了摸臉上的面具,聲音悶悶的:“軍爺,妾身只是一個舞女,不小心用壞了東西傷了臉,實在難看。軍爺們是來做什么的?妾身沒做過壞事?!?/p>
她剛才觀察了一下,宇文卿他們應該是來抓人的,沒有為難滿月樓中的人。
宇文卿打量著眼前的人,抬腳走了過去。
黑錦銀云紋的靴子踏在木板上,發(fā)出了吱嘎的牙酸聲,也讓錦詩禮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你是滿月樓的人?”宇文卿站定在錦詩禮的面前,他身材高挑,居高臨下的氣場強大。
“是?!?/p>
錦詩禮乖巧應答,卻不敢與宇文卿對視,生怕露出破綻。
宇文卿并未開口,卻伸手朝著錦詩禮臉上的面具探去。
錦詩禮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,心中又是一陣后悔。
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