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不是王伯出事了?”
接了電話后,她急忙這樣問。
屬下一怔,意外郁傾舞會這樣問,不過,想到了什么后,又不意外了。
“是的?!?/p>
他趕忙承認(rèn)。
真是王炆出事了?
怎么會?
難道今天那些殺手終于來了,出現(xiàn)了?
他們終于出現(xiàn)了。
想到這,她臉色變得難看,急忙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迫切的想知道怎么回事?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屬下趕忙說。
如實(shí)說。
他打電話給郁傾舞就是要說這一件事情。
之前,王炆在洛宸攝影館發(fā)生了事情。
洛宸攝影館差點(diǎn)被炸毀了。
郁傾舞聽了后,錯愕,明白了。
她想到了什么后,一臉凝重和擔(dān)心,柔聲問道:“王伯受傷了嗎?”
“沒有。王伯沒有受傷。只是受了驚嚇?!睂傧乱荒槆?yán)肅,“那些殺手只是安裝了一記炸彈。將洛宸攝影館的一扇玻璃炸毀了。并沒有炸到王伯?!?/p>
“事發(fā)時(shí),那些玻璃碎片也沒有傷到他。”
一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可謂是把他們都嚇壞了。
深怕王炆有個(gè)閃失。
不過好在虛驚一場,王炆并沒有受傷。
只是被嚇了一跳。
在第一時(shí)間,他們都有立刻沖去洛宸攝影館去保護(hù)王炆,邊密切觀察周圍動向,看看有沒有敵人埋伏著。
結(jié)果沒有。
一聲baozha后,并沒有任何可疑人出現(xiàn)。
他們也就放心了下來。
而他也趕忙給郁傾舞打電話,告訴她這件事情。
“嗯。那就好。”
聽到屬下這樣說,郁傾舞放心了下來,沒事就好。
要是有事?
她不敢想象下去。
屬下則沒有再說什么了?
“對了,有抓到可疑人嗎?”郁傾舞想到了這一點(diǎn),一臉冷然,“還有炸彈是什么時(shí)候被安裝的?”
“沒有。沒有抓到可疑人。至于炸彈是什么時(shí)候被安裝的?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。還在查中?!?/p>
屬下急忙回道。
郁傾舞一怔,這樣嗎?
她還以為會抓到可疑人。
已知道炸彈是什么時(shí)候安裝的?
結(jié)果這一些都沒有結(jié)果。
她失望。
“嗯?!彼p應(yīng),表示知道了。
屬下便不再說什么。
郁傾舞也是。
好一會兒,屬下想到了什么后,一臉凝重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應(yīng)該就是那些殺手做的。”
他們覺得此事是那些殺手做的。
“顯然就是?!庇魞A舞沒好氣的回,繼而,又道,“就是他們。只是,他們這一次的手段有些奇怪?”
“他們怎么會這樣做?這樣不是沒有傷到王伯嗎?如果他們要這樣做,那么應(yīng)該是想置王伯于死地的???”
她也這樣認(rèn)為。
不過,也有疑惑的地方。
“可能他們以為這樣安裝炸彈就能夠傷到王伯,將他炸死?!睂傧绿裘迹肓讼牒?,這么回道。
他如此猜測那些殺手的行為舉動。
“嗯?!?/p>
郁傾舞贊同。
屬下抿唇,沒有說話。
“現(xiàn)在王伯回白家主宅了嗎?”
郁傾舞想到了這個(gè)問題,急忙問道。
“嗯?!?/p>
屬下承認(rèn)了。
“好。我這就過去?!?/p>
郁傾舞柔聲回道。
她決定去白家主宅見王炆,看他。
“嗯。”
屬下輕應(yīng)。
郁傾舞便掛了電話,起身,準(zhǔn)備去白家主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