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傾舞一愣,意外白夕會這樣問,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?
見此,白夕蹙眉,疑惑問道:“怎么了?難道你還沒有打嗎?”
她覺得郁傾舞這樣不說話,是這個意思。
郁傾舞回神,尷尬,如實承認(rèn)道:“嗯。”
她是還沒有打。
還沒有打電話給徐折楓。
白夕嘴角抽了抽:“你怎么還不打電話給他?這都過去多久了?難道你準(zhǔn)備一年后再給他打電話嗎?”
她沒好氣的調(diào)侃。
她都以為郁傾舞打電話給徐折楓了。
結(jié)果還沒有。
簡直無語。
郁傾舞更為尷尬了:“我?”
“別告訴我,你真要這樣?!?/p>
白夕繼續(xù)調(diào)侃。
如果郁傾舞真的如此,那么她會十分無語的。
她會嘲笑郁傾舞的。
這也太不像話了。
“我不會這么久才給他打電話。”郁傾舞趕忙回道,這樣解釋,不想白夕誤會,“你不要把我想的太那個了。”
“我看你現(xiàn)在就像那個了?!?/p>
白夕想也不想的回。
郁傾舞頓時如踩到了痛楚:“我。”
她就想反駁。
無奈反駁不出來。
因為這是事實。
她確實是有些不敢。
在拖延給徐折楓打電話的時間。
“你不用說這么多。趕緊給他打電話?!币娪魞A舞這樣,白夕一臉冷然,“不要再拖了。你再這樣拖延下去,要拖延到什么時候?難道這么多年了,浪費(fèi)的時間還不多嗎?”
“你還想浪費(fèi)這么多年嗎?你還有多少時間可以這樣浪費(fèi)?”
“我。我沒有。你說的我知道。我不會這樣的?!?/p>
郁傾舞不再沉默,急忙反駁道。
白夕蹙眉,不相信道:“那你給他打電話啊。你倒是給他打電話啊?!?/p>
“你不要激我!”
郁傾舞冷然道。
“你不敢是不是?”
白夕挑眉,一臉凝重,試探性的問道。
她覺得郁傾舞這么久都還沒有打電話給徐折楓?
可能是這個原因。
她不敢打。
“我不敢打電話給他?”郁傾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,“我怎么可能不敢打電話給他?你也太小看我了。我告訴你,我分分鐘敢打電話給他!”
她怎么會不敢打電話給徐折楓?
不會!
“是嗎?”
白夕不相信。
要是郁傾舞敢打電話給徐折楓,早就打了。
不會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打。
她就是不敢打電話徐折楓。
“當(dāng)然是?!庇魞A舞一臉堅定,“我會不敢打電話給他?呵!我為什么不敢打電話給他?他很可怕嗎?”
“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你倒是給他打電話啊?!?/p>
白夕冷笑。
繼續(xù)激郁傾舞。
“打就打。我怕誰。我這就給他打電話?!?/p>
郁傾舞豪氣的回道。
她這就給徐折楓打電話。
她要證明給白夕看,她敢打。
她敢打電話給徐折楓。
“好。”
白夕滿意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結(jié)果。
她要的就是郁傾舞給徐折楓打電話。
現(xiàn)在就打。
她不想她再拖延下去了。
浪費(fèi)時間。
郁傾舞一怔,會意過來自己上當(dāng)了。
上白夕的當(dāng)了。
“你自己說的啊??刹荒芊椿诎?!我可等著你給他打電話?!?/p>
見郁傾舞這樣,白夕淡笑,趕忙這樣說。
“我?”
郁傾舞欲言又止。
后悔了。
“打!立刻給他打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