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巧娘羞惱得喉嚨一甜,都快吐血了。張旭恨眼中滿是陰冷。世上怎會有這么惡毒的賤人!不可饒??!“呵呵……”梅巧娘僵硬地笑了笑,一臉歉意地看著沐青婈,“不用這么麻煩,如果不搬回去的話,還是等旭兒鄉(xiāng)試后再說?!庇嗍下犞阌行┎桓吲d了,臉微微板了起來。她都親自上門,一而再地請她了,她竟然還推辭。她竟然打的是什么主意,難道真的要她把主母之位也騰出來,她才愿意進門嗎?“巧姨關(guān)心張公子是理所當然的。但是,巧姨作為一個外室姨娘,請也不要忽略了自己的責任?!便咫p雙定定地看著梅巧娘,“不管是外室還是姨娘,都是為了侍候好自家男人,為他著想?!薄扒梢滩恢溃靶┤兆?,我爹娘就說過要讓你入門??晌掖蟾缇尤痪芙^了!爹娘不知多生氣!天天都怒恨著大哥。”“巧姨,為了大哥著想,你還是快些入門吧!沒得爹娘天天生大哥的氣。也好讓爹娘放心,沒得天天被人笑我家沒規(guī)矩,竟然養(yǎng)外室?!薄笆前?!”沐青婈點著小腦袋,看著沐源:“哥哥,你說是不是呀?”“對對。”沐源著急地道。他恨不得巧姨和旭弟現(xiàn)在立刻就入門,讓他們安定下來?!斑@個……我也想修業(yè)他不被家人誤會。但……旭兒馬上就要鄉(xiāng)試了。修業(yè)說過……”說著,梅巧娘雙眼一亮,總算有借口了,“修業(yè)說,他的事情已經(jīng)這么久了,也不差這幾個月。如果旭兒考不同,他才要氣死呢!”“而且,就算旭兒不搬回去,但總會有人知道他跟著我入府了。到時他的同窗一定會說三道四的。就怕影響到他的心情,畢竟那些話很難聽,都會說旭兒是……”說著,便求助一般,小心翼翼地看著沐源。沐源哪受得了她這般可憐的眼神,被她看得心頭發(fā)酸,旭弟和巧姨已經(jīng)夠艱難了,現(xiàn)在正是關(guān)鍵時候,可不能為這點事而影響到他。“娘,巧姨說得也有事?!便逶囱郯桶偷乜粗嗍?,“反正都這么多年了,也不差這兩三個月了,畢竟考試心態(tài)最重要。到時考中了,祖父一定會樂得找不著北?!笔锹锸锹?!樂得連你腿都打斷了,再扔出門!沐青婈心時直譏諷。余氏和沐雙雙卻聽得一陣膈應(yīng)。張旭又不是他們沐家的種,他考中了,關(guān)他們沐家鬼事?老太爺能因別人的種考中舉人而樂不著北?而且,最讓余氏別扭的是,以前她找他多說些話,他都嫌聒噪,一副受難的表情。恨不得跟她隔上一片大海,老死不相往來??涩F(xiàn)在,他不但愿意摻與梅巧娘這事,還一直為梅巧娘說話。他這是來為她撐腰的,還是來為梅巧娘造勢的?“巧姨,你這就糊涂了。”沐青婈輕笑了笑,“你說外人說三道四,他一個外室之子,不是更讓人笑話嗎?還是個讀書人呢,親娘卻連個正經(jīng)身份都沒有,平白地跟男人……咳咳,這名聲才難聽?。 泵非赡锬樕蛔儯裁匆馑?,什么叫平白地跟男人……跟男人什么?平白地跟男人睡嗎?這都是什么話!說她是個妓子還是暗昌?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居然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!梅巧娘氣得渾身顫頭,臉色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