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提前見到葛家人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林旭回答。
“那你怎么說那樣的話?!焙膬涸俚?。
這人都已經(jīng)到北都城了,林旭忽然對明天葛家的宴會不報什么希望。
胡媚兒當(dāng)然不知道他是去見了朱玉,還以為對明天的宴會,林旭提前知道了什么。
“我可一直都這么說話。”林旭聳聳肩道。
本來他就沒太把這種事情放在眼里,看重的一直都是林青山,林飛雪,蘇枝。
胡媚兒撇撇嘴,沒再繼續(xù)。
不對。
這女人今天晚上怎么這么反常?
林旭再度湊近,仔細打量著胡媚兒,眼睛逐漸瞇成一條縫。
“干什么?我臉上有臟東西?”胡媚兒嚇了一跳,木訥的腦袋后仰道。
林旭重重的點著頭,深色未改,“有字?!?/p>
啊?
胡媚兒詫異。
林旭則手指著她臉頰兩邊比劃,“秘密?!?/p>
“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!?/p>
胡媚兒白眼。
這家伙啊。
你要說他沒本事,水三洲三城的首富都干不過他。
你要說他本事滔天的話,跟他在一起久了,林旭那就是個逗比,哪兒有點兒商業(yè)奇才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樣子。
“說,你來找我,究竟有什么事?!辈灰娝_口,林旭繼續(xù)道。
頓了頓,胡媚兒這才淡然道:“沒事,我只是覺得你很奇怪?!?/p>
“那個,我是說如果,如果在明天葛家的宴會上,你得不償失,還遭受背叛的話,你會如何?”
“你這是在說你自己?”林旭當(dāng)即聽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,反問道。
胡媚兒不由的激動起來,“我這是在跟你打比方?!?/p>
“就算是我也不是沒可能啊?!?/p>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郾城鴻盛集團招標(biāo)會上,我們胡氏集團的競標(biāo)書實際上是你搞的鬼?!?/p>
鄭家那會兒忙著跪舔葛靖東,還忙著對付林旭和朱氏集團,哪兒還有那么多時間去顧及他們胡氏集團?
還有,那畫著烏龜大王八的競標(biāo)書最后落款的印章是鄭氏集團。
要這事兒真是鄭道中或者鄭嘉睿干的,丫的腦殘?
干壞事兒還記得留名,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們做的是吧。
也就是當(dāng)時那情形所迫,他們才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計較。
因為無論是誰搞的鬼,那會兒胡氏集團拿不出新的競標(biāo)書,亙水灣項目的招標(biāo)會,他們都的落空。
林旭勾唇一笑,道:“是啊?!?/p>
旋即從胡媚兒的跟前起身,林旭背對著她繼續(xù)道:“招標(biāo)會的頭一晚,你們在酒店內(nèi)商討怎么對付我和鄭道中,沒感覺一陣怪風(fēng)吹進門?”
胡媚兒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是在那個時候。
她那再看向林旭的目光,不由的驚駭不已。
就算她是連跆拳道,還是小有所成的,可她那點兒本事,在林旭眼里,根本不夠看。
她早該明白過來的,林旭能夠在亙水灣死里逃生,那種情況,能做到的,基本不是人。
胡媚兒沒再繼續(xù)問為什么,安靜的在林旭身后起身,朝門口走去。
“不論出自于什么原因,好好考慮考慮你今晚跟我說過的話。”這時,林旭正色補充了一句,看向門口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