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之際,謝母皺眉不悅道:“你怎么不說話?難道你真要狠心,把你弟送去牢里?”
謝懷安悶聲解釋,“犯錯了自然該受到處罰......”
謝母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,“你堂弟可是你大伯父唯一的兒子!你居然僅憑那女人的一面之詞,就想著把你弟送去牢里,你這樣怎么對的起我多年養(yǎng)育之恩?”
“不是一面之詞!”
“怎么不是一面之詞,有證人有證據(jù)嗎?”
謝懷安直視謝母眼睛,“有!”
謝母被這個眼神嚇到,不過為了自己兒子,還是硬著頭皮問道:“有什么?”
“我就是證人,送不送他去坐牢,完全取決于宛兒的態(tài)度。只要宛兒一句話,我隨時愿意證明!”
聽到這話,謝景言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,瞬間愣住了。
謝母那張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,眉頭緊緊地皺起,“什么意思?”
而此時的謝景言,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,他猛地抬起頭來,目光直直地射向謝懷安,嘴唇微微顫抖,“你......難道說你和俞宛兒之間......"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他的喉嚨。
怪不得!
當時他分明就看到俞宛兒喝下藥,結果卻好端端的站在他們面前,原來是堂哥已經給她解了藥性。
謝懷安面無表情地點頭,“如果宛兒想要追究這件事情,你就只能等著送進牢房,接受法律的制裁!”
謝景言一聽,頓時覺得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。
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,“不......不可能!哥,如果你去給俞宛兒作證,那你的團長位置也將會保不住的!你不能......”
謝懷安打斷,“做錯了事就要勇于承擔責任!我既然要求你去面對自己所犯下的錯誤,自己自然也不會逃避應有的懲罰?!?/p>
他的眼神依舊冷靜如冰,沒有絲毫的動搖。
“不......不!”
謝景言搖著頭,淚水從他的眼眶中奔涌而出,他泣不成聲地哀求道:“哥!對不起!都是我的錯!我知道錯了!求求你原諒我吧,我不想坐牢啊......”
這一刻,謝景言無比后悔過來找俞宛兒麻煩,工作沒了就沒了,總比進牢里待著強。
謝母不明所以,但直覺告訴她,兒子的命運似乎都掌握在俞宛兒的手中。
現(xiàn)在除了求的俞宛兒原諒,就只能求謝懷安不要作證了。
她焦急地上前幾步,想要抓住謝懷安的手臂:“懷安啊,景言他年輕氣盛,一時沖動犯了錯,你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,就放過他這一次吧?!?/p>
謝懷安的目光從謝景言身上移開,看向謝母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,“大伯母,受害人不是我,我沒辦法代替別人原諒?!?/p>
謝母的眼眶紅了,“可是......現(xiàn)在抓的這么嚴,一旦進去,你弟很可能命都要搭進去??!”
謝懷安撇開視線,“我也算幫兇,同樣要求得宛兒原諒?!?/p>
“你!”
謝母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揚起拳頭便朝著謝懷安身上狠狠地捶打了幾下。
謝懷安卻緊抿著唇默默承受著,不愿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