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擦吧。”
侍女抬頭,看到了錦詩禮溫柔的雙眼。
“我這里還有些消腫得藥膏,不如一并給你?!?/p>
......
“將軍。”
女人站在紅帳之中,薄薄的鮫紗擋住了她的面容,周圍的燭火跳動,在紗帳上倒映出了她窈窕的身形。
宇文卿站在原地,目光緊緊的落在了女人的身上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將軍覺得我是誰呢?”
女人的聲音嫵媚至極,讓人聽著骨頭都酥了大半。
只見她的身姿搖曳,隨后褪下了身上的衣衫,宇文卿的喉嚨滑動。隨后紅帳就被那只白皙柔嫩的手掀了起來,飄飄揚(yáng)揚(yáng)的落在了宇文卿的身上。
女人向前走著,突然她像是被地上的紅紗絆到,似要倒在地上,宇文卿伸手去接,柔軟身軀落了滿懷。
下一秒,女人身軀就像是八爪魚一樣,死死地纏在了宇文卿的身上,極盡挑逗。
宇文卿只覺火氣躥升,他的身體要比大腦更快的反應(yīng),直接就抱住了女人,他們瘋狂纏綿。
可宇文卿始終看不清女人的樣貌。
“你到底是誰?讓我看看你的臉。”
就在這時,不知哪里卷來了一陣風(fēng),吹開了宇文卿面前的紅紗,露出了一張嫵媚至極的臉。
“錦詩白?”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不?!?/p>
女人的手點在了宇文卿的唇上,媚眼如絲,只見一點點的順著宇文卿的喉嚨滑過,她最后貼到了宇文卿的耳邊,氣若幽蘭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錦詩白,我叫——”
“錦詩禮。”
......
宇文卿從這場旖旎的夢中醒來,渾身已是大汗淋漓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睡在了書房的臥榻上。
一眼便瞥見了某處尷尬,他忙起身,拿起旁邊的茶壺猛猛灌了一口冷水,可是心中的燥氣還是不能完全消除,一閉上眼睛,就是那女人在自己身上妖媚如水蛇一般的扭動。
咔嚓!
被子碎在了宇文卿的掌心下。
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,心里也覺得荒唐。
宇文卿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,而且在夢里那女人的臉?biāo)坪跏清\詩白,卻又與她不完全相似。
最后他想起了那個鉆入耳邊的名字。
“錦詩禮?!?/p>
宇文卿的薄唇翕動。
“錦詩禮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和錦詩白隱瞞了什么!”
剛才的那場夢給宇文卿實在是帶來了巨大的沖擊,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,就這么在臥榻上坐到了天亮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