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什么你的兒子,誰是你的兒子!”簡萬山震驚的要命,手指都在顫抖。瞪著簡直的眼神更是驚悚至極,仿佛聽到了什么妖魔鬼怪的故事。簡汐為了換一片寧靜的生活,一五一十的說道:“我接下來說的話,沒有任何證據(jù),你可以相信,也可以不相信?!薄澳阏f!”簡萬山收回手指,擺出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他還真想聽聽她能編出來什么鬼故事來。簡汐看出來他心存狐疑,自嘲一笑:“我簡汐是因為要救我媽才答應(yīng)你替嫁到厲家,然而你并沒有救她,蘇瑾攔截了她的手術(shù)費,她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丟下了我。”“我不知道我媽的骨灰盒里裝的是什么,我只知道簡珊珊親口說過,我媽的骨灰被蘇瑾倒進了下水溝,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簡總可以去考證一下,順便也告訴一下我是什么結(jié)果?!薄安豢赡?!你瑾姨不是那樣的人,她不可能攔截你媽的醫(yī)藥費,她不可能對你媽的骨灰動手腳,她不是那樣的人,她跟你媽親如手足,她怎么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!”簡萬山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的話,完全就是一副被妖妃迷惑了心神的面孔。簡汐冷笑:“我說了,簡總?cè)羰遣幌嘈趴梢匀タ甲C一下,如果您不去,我遲早也會查明這件事情,真相早晚會大白的?!焙喨f山不說話了,卻也沒有要相信她的意思。她也不想浪費時間,直言道:“簡總,我當(dāng)年并沒有逃跑,是因為懷孕被他們給關(guān)起來了,厲梓涵是我跟厲泊庭的兒子,我生下他那天,簡珊珊在場,至于她為什么會在場,不用我詳細給你解釋吧,DNA騙不了人的,厲家老太太也知道這件事,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找她確認?!彼野褏柤依咸岢鰜?,這事就可信多了。簡萬山皺起眉頭,追問道:“那你這些年跑去了哪里?你為什么不回來找我?”“我生厲梓涵那天,簡珊珊想殺我滅口,后來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沒死,為什么被丟到了醫(yī)院的后山,這件事我還來不及查明,不過,早晚也會真相大白的?!焙喯毖跃妫骸昂喛偅医裉旄f這些,并不是在推脫什么,也不是博取同情,我被謀害的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,但我媽的死,我是一定要討回公道的,您心里有個數(shù)?!闭f完,她轉(zhuǎn)身離開。簡萬山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:“簡汐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是爸爸對不起你,爸爸給你道歉,我請求你不要再傷害你瑾姨和珊珊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……”“不好意思,簡總習(xí)慣了移情別戀,不代表我也繼承您的基因,我簡汐不是圣母,該討的公道我一定會討回來,只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簡總大可不必擔(dān)心我會找你們麻煩,也請你提醒她們母女不要再找我麻煩,否則那就是魚死網(wǎng)破!”一把甩開父親的手,簡汐決然離開。簡萬山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。如果當(dāng)年的事情,真的是簡汐所講的那樣,他實在是對不起這個女兒。然而,蘇瑾會動用這樣的手段,無非也是希望他的另一個女兒過的好一點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也無法苛責(zé)那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