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車,我送你過去?!笔⑩暣蟛阶叩杰囘叄蜷_了駕駛位的車門。他也需要發(fā)泄一下,那就飆個車吧。簡汐看透了他的心思,卻無所顧忌。這世上就沒有好男人,他盛鈺跟厲泊庭一樣,能看上她大概也就是圖個新鮮罷了。她默不作聲的坐到車內,系上了安全帶。盛鈺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速絕對不比他們來時慢。簡汐一動不動地坐在座椅上,完全沒有驚慌的樣子。對于死過一次的人來說,敬畏生命的同時,也無畏生死了。半小時后,兩人趕到了厲泊庭的公司。簡汐都沒給盛鈺道別的機會,直接跳下車走人。被丟在車上的男人,掃了眼身旁的摩天大樓,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盤。厲泊庭掌管的是厲家的商業(yè)帝國,而他只是統(tǒng)治盛家商業(yè)板塊中的一個分支。他的父親遲遲不交權,他做起事情束手束腳。否則他也不用跟厲泊庭玩陰的,他可以正面剛。煩躁!一腳油門踩到底,超跑呼嘯離去。他得想個辦法,逼著他父親交權,以防被對方bangjia婚姻?!瓍柺享敇?。簡汐來到總裁室門口,人臉識別系統(tǒng)發(fā)出滴的一聲響,玻璃門直接打開了。厲泊庭竟然沒有命人閃出她的人臉識別,還真是挺意外的。簡汐感慨了一下,起步進門。偌大的總裁室中,一時凌亂。茶幾被踹翻在地,酒瓶子和酒杯碎了一地。辦公桌邊也不可幸免。電腦躺在地上,摔壞了屏幕。文件夾和書架上的書全部被掃到了地上,令人無法下腳。他厲泊庭發(fā)起瘋來,是真的瘋。辦公室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,她下意識地走去了休息室。來到休息室門口,房門敞開著。大床上,厲泊庭四仰八叉地橫在中央,兩條大長腿垂在床邊,暴露在浴袍之外。男人的上半身被女人的身影擋住了。閆巧巧正站在床邊脫衣服。女人的毛衣外套散落在地上,加絨牛仔褲也躺在地上。她的身上只剩下一身打底內衣。簡汐彎起紅唇,自嘲一笑。景陽是不是不知道厲泊庭會把閆巧巧叫來?還是說,是厲泊庭故意讓他把她簡汐叫來,故意羞辱她的?“簡小姐,你來了!”景陽在他辦公室里給厲泊庭主解酒湯,接到保安部的通知才知道簡汐來了,匆匆地跑來了總裁室。簡汐聽到他的聲音,轉回頭冷笑:“景助理,這一幕我看到了,你已經(jīng)完成任務,我可以離開了嗎?”這一幕!景陽懵了一下,隨即速度跑上前來。眼見閆巧巧在厲泊庭的休息室里,深深一驚。閆巧巧也因為簡汐的那一句話,停下了動作。她不知道景陽會把簡汐給找過來。她以為她今晚抓到機會了呢。她為厲泊庭守身如玉整整十三年,等的就是這一刻。結果……這個該死的女人,她跑來做什么!閆巧巧惱火的要命,面上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一如既往地單純無辜。“閆小姐,你怎么在這里!”景陽回過神來,沖上前,將閆巧巧扯到了一邊。這些年,閆巧巧在國外的大事小晴,都是他親自負責的。這個女孩對她來說一直很單純,沒想到會這樣。景陽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閆巧巧。他完全不知道閆巧巧來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