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巧,你們也來打獵???”祁玉堂看到南星的打扮眼前一亮,“南星,你今天好酷?!备递p宴:“我給她挑的衣服,祁少爺不夸一夸我的審美嗎?”祁玉堂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兩人穿的是同款,酸溜溜道:“主要還得是人長得好看,不好看穿什么都白搭?!蹦闲菍蓚€(gè)小學(xué)雞拌嘴不感興趣,轉(zhuǎn)而看向祁寶兒:“祁小姐最近怎么樣?”“托你的福,好很多了?!逼顚殐何⑽⒁恍??!澳蔷秃?。”“我今天就是帶她來活動(dòng)筋骨的?!逼钣裉玫?,“她在家躺了好久,都快躺廢了,我看快入秋了,就帶她來獵場轉(zhuǎn)轉(zhuǎn)?!蹦闲屈c(diǎn)點(diǎn)頭,又看向跟在兩兄妹身后的那些人。也都是豪門里的千金少爺?!澳闲牵蚁敫惚纫粓??!逼顚殐汉鋈惶嶙h。傅輕宴剛想說他們不是來打獵的,就聽南星道:“可以。”“那我們一小時(shí)后在這里集合,誰打的獵物多就算誰贏,好不好?”祁寶兒說這話的時(shí)候,不自覺向傅輕宴身上瞥了一眼。男人今天的黑色獵裝襯得身材修短合度,勁瘦腰腹下的大長腿十分惹眼。這樣的姿色哪怕是放在娛樂圈,也是驚為天人的存在。傅輕宴沒有察覺到祁寶兒的目光,低聲問南星:“不是說萬物有靈么?”“嗯,我就是去看看紅羅和月桂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了?!币妰扇水?dāng)著眾人的面咬耳朵,隨行的千金少爺們調(diào)侃道:“傅三少和司小姐的感情真好呀?!薄澳胁排?,真是羨慕哭了。”祁玉堂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(gè)白眼。他對南星的喜歡都是掛在臉上的,其他人看了也不覺得奇怪。倒是祁寶兒眼底的陰郁有些一反常態(tài)?!皩殐?,你不開心嗎?”祁寶兒的閨蜜尚婧捕捉到她的情緒,湊到她身邊問?!皼]有,我怎么會(huì)不開心?”“你就別騙我了,我問你,你是不是喜歡傅三少?”祁寶兒嚇了一跳,連忙給尚婧使眼色,“別亂說,傅三少都訂婚了?!薄坝喕樵趺戳耍灰獩]結(jié)婚,一切皆有可能?!薄?.....”“我聽說他那個(gè)未婚妻是在道觀長大的,沒見過什么世面,一個(gè)山上來的土包子,傅三少怎么可能喜歡?依我看,他們就是在人前做做樣子而已?!薄?.....”“寶兒,你要是真有那個(gè)心思,就別委屈自己?!鄙墟耗罅四笏氖?,“你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真千金,無論從哪方面都比她更適合嫁給傅三少,何況有了傅家助力,祁家地位也會(huì)更穩(wěn),你可千萬要考慮清楚?!甭牭缴墟哼@么說,祁寶兒佯裝糾結(jié)地皺了皺眉。心里卻想,尚婧不愧是她的閨蜜,總是能第一時(shí)間明白她的想法。就在這時(shí),南星朝她揮手:“祁小姐,可以開始了嗎?”祁寶兒翻身上馬,“嗯,開始吧!”密林枝繁葉茂。南星策馬跟在祁寶兒后面。待兩人來到一處平地,祁寶兒驀地拽了下韁繩,讓馬停下。南星似乎早就猜到祁寶兒的意圖,只是跟著停下,等待她開口。須臾,祁寶兒委屈地問:“南星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?”“祁小姐何出此言?”祁寶兒抿了抿唇,“之前我爸媽登門認(rèn)你做干女兒,你拒絕了,還說咱倆的八字不合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