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抿了抿唇,“你餓了?”“是,快餓暈過去了?!备递p宴看了眼時間,想趕緊帶南星走,好跟湛雪交差。南星將文件遞給秦祈,“今天就到這吧。”工作上的事,可以線上溝通。傅輕宴要是餓死了,她心里過意不去。秦祈如釋重負(fù),連忙道:“好,那咱們改天見!”說完,腳底抹油逃跑了。南星換了身外出的衣服,跟著傅輕宴離開別墅。上車后,傅輕宴系好安全帶,在導(dǎo)航上輸入餐廳的名字。輸入完一回頭,見南星正盯著他看。傅輕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,“怎么了?”南星沒說話,表情有些嚴(yán)肅。過了一會兒,她搖頭,“沒什么。”南星不回答,傅輕宴也沒多問,只當(dāng)她是第一次看自己親自開車,不太習(xí)慣。車子一路開上高速。傍晚的京城堵車嚴(yán)重??粗懊媾懦梢粭l長龍的紅色尾燈,傅輕宴有點煩躁。原本他想隨便找家餐廳應(yīng)付一下。但湛雪點名道姓讓他帶南星去傅氏旗下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廳。美其名曰,要有誠意。當(dāng)傅輕宴第三次嘆氣時,閉目調(diào)息的南星睜開雙眼,道:“你再嘆氣,前面的車也不會消失?!北豢创┬乃嫉母递p宴有些不自在,修長手指松了松領(lǐng)帶,將車窗打開一截,讓涼風(fēng)吹進(jìn)來。南星摸了摸手臂。傅輕宴注意到她的小動作,轉(zhuǎn)頭問她:“冷?”“有點。”秋天一到,夜晚的溫度便降得很快。傅輕宴伸手從后座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,遞給南星?!吧w這個吧?!蹦闲菍⑼馓咨w在身上,說了聲謝謝。熟悉的松木香鉆入鼻腔,不禁讓她回想起在鏡像世界的那一晚。傅輕宴將她抱在懷里抵擋住玄天襲擊,對她說:我這條命是你給的。對他來說,死亡意味著什么?那個時候,他又在想什么?南星捏了捏西裝外套,目光不自覺落到傅輕宴的臉上。男人穿著黑色襯衫,領(lǐng)口微敞。透過車窗吹進(jìn)來的夜風(fēng)將他的墨發(fā)吹得輕輕拂動。她很少認(rèn)真打量傅輕宴。總覺得除了那條氣運線之外,他們之間橫跨著一條巨大的鴻溝。但玄天那件事之后,她發(fā)現(xiàn)傅輕宴似乎比看上去平易近人許多。正在這時。“砰——”后面的車不知道抽什么瘋,忽然加速撞了上來。南星只覺得車身猛地一晃。再回過神來,傅輕宴已經(jīng)將車窗降了下去。后車車主看到自己撞的是一輛豪車,臉?biāo)查g就白了。他連忙下車跑過來。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了,非踩我油門......”男人話沒說完,身后便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罵聲?!靶芏?,你個王八蛋!那個給你發(fā)短信的女人到底是誰?”傅輕宴:“......”男人眉頭緊皺,“都什么時候了,這種事就不能回去再說?!”“不行,你現(xiàn)在就跟我說清楚,不然誰也別活!”女人撲上來掐男人的脖子。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。傅輕宴忍無可忍,開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