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是?”她挑眉一笑:“難道,是慕先生養(yǎng)的一條狗?”
“你……”
老A被這句話激到了,立馬上前來,想要揍她。
“等等!”
慕銘爵趕緊制止老A,他的眼神還在季繆繆的面上。
這張臉,和胡月的面容,真的太像了。
就算是戴著墨鏡,露出的只有高挺的鼻子和嫣紅的花瓣唇……
如此恍惚之下,慕銘爵真的有種見到了胡月的錯覺。
“月月,是你嗎?”他有些悵然地問道。
“我是胡月?”
季繆繆哼笑出聲:“慕銘爵,胡月是怎么死的,你難道就已經(jīng)忘了?胡月若是還能出現(xiàn)在你的面前,你確定,你不會被嚇到屁滾尿流的地步?”
冰冷的一句話,讓慕銘爵瞬間清醒過來。
隨即,瞳孔欲裂,腳步微微顫抖著,朝著后面退了好幾步!
“你仔細看看,我真的是胡月嗎?”季繆繆看他這反應,瞬間怒氣高漲,她將墨鏡取下來,朝著慕銘爵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看到季繆繆面容時,老A意識到,這丫頭不是安寧。
但,心里面還沒有那么確定。
畢竟,安寧的易容術是天下一絕,若是她想要變成這樣一張臉,似乎也不是什么難題。
“你和胡月是什么關系?”慕銘爵努力地想要移開眼神,但是,這張臉對他來說,吸引力還是存在的,所以,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季繆繆。
“什么關系?你看我和她長得這么像,你覺得,我和她會有什么關系?你當初,做過些什么事情,難道,真的忘了嗎?當年胡月去世之前,給你十月懷胎,生下一個孩子的事情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最后幾個字,落在了慕銘爵的耳中時,慕銘爵的面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。
蒼白之后,又變得青紫不已。
“孩子?”
他的眼角眉梢,浮起了震驚和些許不可置信。
咬著牙:“你是她當初生下的孩子?”
那一年,胡月東躲西-藏,一直在躲避他的追尋,沒想到,在這東躲西-藏中,她居然誕下了一個女兒。
“慕先生,你不知道當初胡月懷孕了?呵呵,你現(xiàn)在這幅神色,仿若胡月當初隱瞞你,偷走了你的種,給你生下孩子是個罪過似的!”季繆繆被慕銘爵這樣的反應氣得不行,滿是嘲諷地如此說著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?/p>
慕銘爵腦子里十分亂。
“慕先生,不管這丫頭是什么身份,你可都不要忘了,這家伙和萊昂是一伙的,而且,有可能還知道我組織內(nèi)的機密,所以,留不得!”老A在一旁淡淡地說著。
“這……”慕銘爵看向了老A。
“怎么?你還心軟了?這丫頭真的是你的女兒?”
看到慕銘爵這神色,老A蹙著眉頭有些擔心地問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
慕銘爵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。
“看來,慕先生是需要-我給一份親子鑒定咯!”季繆繆看著兩人似乎有些內(nèi)訌了,不介意再加一把火。
“你閉嘴!”
慕銘爵帶著怒意呵斥著,看著季繆繆,此刻的眼神里面,倒是真有了些做父親的嚴厲。
但是,季繆繆根本就不往心里去。
反而,嘴角的嘲諷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