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是東陵國皇帝的話,我想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。”
君如月笑了笑,其實他也這么覺得,但是他還是說了句,“可惜,沒有如果?!?/p>
“我們來日方長?!?/p>
兩個人在茶樓門口分道揚鑣。
君如月急急忙忙的回了皇宮,夜流光一直在等著,看到君如月回來,她的整顆心算是安了一點,他身上沒有受傷,看來他們兩個人應(yīng)該是真的沒有動手。
“你終于回來了。”夜流光走到君如月身邊,“怎么樣?我哥哥他……”
“我跟他都說清楚了,而且秋水的解藥也已經(jīng)拿回來了?!本缭乱贿呎f,一邊將那個瓷瓶交給了夜流光,“你哥哥短時間內(nèi)應(yīng)該不會再來這里了,我想他應(yīng)該會著手準(zhǔn)備回白沙國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我猜的,至于他具體要怎樣做,我也不清楚?!?/p>
“謝謝。”夜流光看著手中的瓷瓶,十分真誠的道了謝。
君如月忍不住笑了,“你要是真的想謝我,能不能別用這種方式?”
夜流光:“……”
她已經(jīng)猜到接下來君如月要說什么了,于是連忙開口,“我先把解藥喂給秋水去,你自己玩吧?!?/p>
說完,她就跑了。
君如月望著她的背影,也忍不住笑了。
這丫頭真是怎么看都可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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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流光站在床邊一臉緊張的盯著秋水,君如月也過來了,站在她身邊,將她的手緊緊握住,“這是解藥,不會有事的,她肯定用不了多久就醒來了,你不要太過擔(dān)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?!币沽鞴獾吐暤?,“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擔(dān)心?!?/p>
“水……”床上的女孩終于動了,“喝水……”
夜流光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,然后將秋水扶了起來,“快喝?!?/p>
秋水咕嚕咕嚕喝了一杯,才抬眸看向夜流光,“娘娘!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娘娘了呢!”
“放心吧,我們都好好的,不可能見不到的?!?/p>
“皇上?”看到君如月的秋水實在是被嚇到了,“皇上萬安?!?/p>
“你好好休息,不用行禮了?!本缭驴粗锼髅鬟€沒有恢復(fù)卻還要強撐著行禮的樣子,內(nèi)心有點復(fù)雜。
夜流光看著秋水欲言又止的樣子,隨后將視線落在了君如月身上,“皇上,要不你還是先出去吧,我們兩個人有些話想要單獨說,你在這里站著的話不太方便?!?/p>
君如月:“……”
雖然心里不是很愿意,但是還是乖乖的出去了。
秋水看著乖乖離開的皇上有些驚,“娘娘,你就這么把皇上趕走了?”
“他在這里我們說話也不方便啊?!?/p>
“可是趕走皇上不太好吧?說不定皇上一生氣,以后再也不來找你了呢?!?/p>
“沒事?!币沽鞴馓搅颂剿念~頭,“你現(xiàn)在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如果不舒服的話,一定要跟我說?!?/p>
“娘娘,奴婢擔(dān)心的是……”
“刺殺皇上的事?”
“嗯?!笨墒莿偛潘吹交噬虾煤玫?,而且她自己也毒好像也解了,她就很納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