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流光笑著說,“到時候你們是不是也只能派和親公主去維持和平啊?”
君如月笑看著她,“當(dāng)然不會,有我在,東陵國永遠(yuǎn)不會敗?!?/p>
“你就那么有信心?”
“當(dāng)然了?!?/p>
“可是你知道我在你身邊,也會給你帶來危險的,就像上次,說不定哪天我又想刺殺你,你要是死了,東陵國可就完了呀?!?/p>
“想要殺了我,可沒那么簡單。”君如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“你要是想殺我至少還得再練個十年?!?/p>
夜流光撇嘴,“你就那么看不起我?”
“不是看不起你,而是對你十分了解,憑你的本事,想要殺了我是真的很有難度。”
“一點也不難,你太相信我了。如果我在你的飯菜里下毒,你根本察覺不到,因為現(xiàn)在你對我沒有一丁點兒的戒心,不是嗎?”
“你不會的?!本缭乱贿吔o她往碗里夾菜一邊說,“你舍不得?!?/p>
“你想太多了,我是白沙國的公主,我來這里是迫不得已的?!?/p>
“我們不要再說這個了好嗎?吃完東西趕緊回去?!?/p>
夜流光索性也不說了,吃完東西后,他們順利回到了皇宮。
只不過在這皇宮里,夜流光待的的確不舒服,“我不能去你的寢殿了,這樣不合適?!?/p>
“戴罪之身還離開了皇宮,你覺得還有什么不合適的呢?去我的寢殿,其實昨天晚上莫秋就告訴我,這件事已經(jīng)查出來了?!?/p>
“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?害的我跟著著急?!?/p>
“我是怕你太過興奮,畢竟如果昨晚你就知道了結(jié)果,肯定是要鬧著回宮的,可我不想。昨晚我只想好好陪你?!?/p>
夜流光沒話說了,君如月這個男人太……她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他。
“那現(xiàn)在是不是確定是木妃做的?”
“有人替她頂罪?!本缭聡@了口氣,“雖然的確是她那邊先傷害秋水的,但是你大庭廣眾之下對木妃動手,木妃因此受了重傷,你必須得受到懲罰?!?/p>
“什么懲罰?”夜流光其實不關(guān)心懲罰是什么,她關(guān)心的是她要是被趕走受罰了,她能不能順利的離開那個地方,能不能找機(jī)會殺了木妃!
因為木妃真的很過分。
當(dāng)然了,曾經(jīng)她認(rèn)真的想過,按照君如月的意思,通過木妃將背后之人引出來,但是剛才君如月一說有人替木妃頂罪,她心里的火氣就忽然冒了上來。
為什么那些壞人總是得不到懲罰?
木妃一次又一次的害她,害她身邊的人,她真的不想再忍了。
木妃背后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她的命,那就算木妃死了,那個人還是會想辦法動手的,所以她必須要找機(jī)會殺了木妃!
但是她的心思又不能被君如月知道,否則君如月肯定會攔著她,她必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我想了許久,也不知道究竟該作何決定?!?/p>
“要不你把我關(guān)進(jìn)冷宮吧?!币沽鞴庖荒樥J(rèn)真的看著他,“我知道我這次當(dāng)眾傷人太過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