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膚都撓下一層的癢。
至于藥效嘛……
大概會持續(xù)個十個小時吧。
君歡勾了勾唇角,鳳眼微闔,掩去眼底的譏誚笑意。
她已經(jīng),很手下留情了。
希望尹雨露的意志力能強(qiáng)一點。
至于孫映月……
當(dāng)那個新聞出來的時候,君歡就知道這是孫映月搞的,并且也一下子就知道了孫映月的一切盤算。
不得不說,孫映月這個小算盤打的還是……
太蠢了。
就算是鬧出這么一個新聞又能怎么樣?
甚至都不需要公關(guān)團(tuán)隊出場,只需要真正的有狐在其他地方亮相,這個可笑的謠言就會不攻自破。
還是太年輕,再加上被家里的人保護(hù)的太好,連耍點心計都不會。
害人這一套,孫映月還是得向尹雨露多學(xué)學(xué)。
君歡繞了點路,然后才走到后臺一處沒有人用的更衣室,把自己的衣服給換上了。
布丁雖然是在休眠狀態(tài),但是它做事很有分寸,在休眠之前打開了系統(tǒng)空間的權(quán)限,讓她也可以隨時往里面存取東西。
而另一邊的位置上,陸君醉瞥了一眼孫映月以及后方的孫志。
那眼神,看似淺淡溫和,好像只是無意間看了一眼,可深知陸君醉秉性的卿念知道,他已經(jīng)把他們給記上了。
卿念也沒說什么。
一個孫家而已。
哪怕明知道對方的那些小伎倆無法影響到阿歡,他們也不會放任這樣的存在。
不過,當(dāng)看到陸君醉看向尹雨露和趙蘭的時候,卿念伸手拉了拉陸君醉:“大哥,他們不能動,對他們一家,阿歡應(yīng)該更喜歡自己來吧?!?/p>
陸君醉也知道這個道理,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尹家不能動,但是玩玩一個孫家還是可以的。
別以為他沒看出來慕重謹(jǐn)那個小子眼中的意思,他可不會把這樣的機(jī)會讓給慕重謹(jǐn)。
說白了,大家都是情敵。
情敵相見只有分外眼紅,怎么可能還會互相謙讓。
慕重謹(jǐn)也察覺到了陸君醉帶著明顯防備和敵意的眼神,轉(zhuǎn)頭與他對視了一眼。
一眾人都各自懷著心思,臺上究竟都表演了些什么,他們一個都沒看進(jìn)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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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臺。
君歡在換好有狐的衣服走出來以后,一出更衣室才走了兩步,就碰到了陸君言。
他換了一身舞臺裝。
里面一件淺咖色的T恤,在外面套了一件紅白拼接色的夾克,下身一條黑色的燈籠褲。
搭配在他的身上,莫名有一種倜儻灑脫的帥氣。
只是臉上那明顯的煩躁神情破壞了他的形象。
他正低著頭看著手機(jī),眉宇緊皺。
薄唇微動。
聲音雖然不大,但君歡一向耳力很好,清楚地聽到了,陸君言剛剛罵了一聲:“操?!?/p>
嗯……
當(dāng)紅影帝在演出后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,要是被娛樂圈的那些狗仔們知道了,估計又要被送上熱搜了。
“要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后這么搞我女神,我一定要把他給卸了,扔到海里喂鯊魚!”
滿是戾氣的話從他的唇中吐出。
君歡掩在面具下的柳眉輕挑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