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?!卑蜖柛襁_斯點頭,說:“當(dāng)年,九原國讓泰坦巨猿族保管的東西,確實有禁忌之物。不過,憑雪域冰猿族的能耐,培育不出嗜血藤和獠獸。我猜測,詭霧中出現(xiàn)的東西,可能是變種,并且出自蟲族之手。”
“螣蛇族來昆邇山圣城是搞事的吧!”
“泰坦巨猿族現(xiàn)身,雪域冰猿族難怪急了。”
“蟲族難道發(fā)現(xiàn)了泰坦巨猿族,所以提前下手?”
頓時,眾人議論紛紛,各種猜測。
葉暖置若罔聞,惋惜望向素玲,問:“素玲,你沒帶些標(biāo)本回來?”
“殺了,拿著臟手?!彼亓崞沧欤訔壍?。
無論是嗜血藤,還是獠獸。
兇殘,暴虐,嗜殺。
基本上,沒什么好的形容詞。素玲再如何強大,仍然是一名女人。這些東西,對女人而言,天生有些抗拒。
不過,似乎…也有例外。
“快來瞧瞧——”
突然,一聲女高音由遠而近。
吞天音自詭霧歸來,身后,拖拽著什么。身上,沾染濃郁的血跡,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剛經(jīng)歷屠殺的劊子手。
“吞天音,你干啥咧?”地鶴一緊張,連土話都飚了出來。
“我給你們帶了點禮物?!蓖烫煲袈冻鲈幮?,將藏在身后的獠獸尸體扔了出來。卻見,一具異常猙獰可怖的尸體,啪地丟在眾人眼前,其尸體上,還纏裹著一根根怪異的血色藤蔓,這血色藤蔓不一般,每根枝節(jié)上,長著密密麻麻肖似眼珠子一般的吸盤。
乍看,能將人嚇暈過去。
“靠!真丑?!?/p>
“丑,我覺得很可怕有沒有?”
瞬時,離得近的人紛紛后退。顯然,被吞天音扔出來的尸體嚇得不輕。
“獠獸?!标幚锥紫律?,扯掉纏裹在獠獸身上的嗜血藤,冷聲道:“阿暖,我想入詭霧?!?/p>
獠獸,與獠人同源。
作為獠人族,陰雷無法坐視不理。
“可以。不過,你不能單獨行動。”葉暖沒拒絕陰雷的請求,確認(rèn)詭霧中的敵人,他們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斃。端看內(nèi)城繚繞的濃霧,蟲族怕是沒打算讓他們看到來日的黎明。
想解除昆邇山圣城的封禁,終究還需要走入詭霧。
“說說獠獸和嗜血藤的弱點……”
一番交流,眾人開始準(zhǔn)備進入詭霧。
很快,經(jīng)過溝通,各方勢力確認(rèn)彼此需要清理的區(qū)域。內(nèi)城暫時無法插手,他們需要清理下城詭霧中的危險。由撻景出面,將你下城劃分不同區(qū)域,再經(jīng)眾人商議,劃分地盤。
須臾,眾人分批次開始入詭霧。
這邊,螣蛇族剛準(zhǔn)備行動。
玉莬悄然跟了過來,她動作隱蔽,除了有蛇部落這邊,荒國那邊竟無一人察覺。
“你是誰?”斯河沉下臉,怒視著靠近的玉莬。
玉莬深呼吸,伸出手,露出掌心的紙團,說道:“有人,讓我將這張紙團交給葉暖。”
“怎么回事——”博格走來,詢問道。
斯河接過紙團,朝玉莬努嘴,解釋道:“荒國蠻族的人,說是有東西想交給阿暖。”
“荒國蠻族又想算計什么?”博格皺眉,冷聲道。
斯河展開紙團,看清上面的兩行字。
臉微變,將紙團遞給博格。
“有事?”葉暖見斯河變臉,輕問道。
博格道:“蠻婖找你救命,這什么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