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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房子早在幾年前就不住了。
只是當時房價跌的太厲害,也就沒有出手,沒想到他們竟然跑到那里不肯走。
物業(yè)驅趕他們,他們就說是婆婆的老公、兒子和孫子,物業(yè)不敢動他們,只能打電話給婆婆。
婆婆當時正在開會,氣得不行,只能叫秘書去把人領過來。
胡寧終于走進了公司,他揚起頭高傲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,對著秘書指指點點。
我可是老板的兒子,就給我喝這個
白雪跟在他身邊打量著辦公室里的擺件,仿佛這一切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。
他們的兒子就在整個房間里橫沖直撞。
我和女兒剛好路過那間辦公室,他從門里看見了女兒,趴在門口朝女兒吹起了口哨。
女兒嚇得躲到我身后。
他看嚇不到女兒,又沖過來一把掀起了女兒的裙子。
胡寧和白雪就坐在那笑盈盈地看戲。
見狀,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。
他仰頭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胡寧立刻急了。
何絮你干什么竟然敢打我兒子自己生不出兒子就打別人的兒子
這可是我媽的金孫,一會我告訴我媽,你等著!
我小心地安撫著女兒,冷哼一聲。
除了告狀你還有點別的本事嗎我八歲就不跟爸媽告狀了。
何況我沒記錯的你媽姓白,我倒是不知道姓白的能把我怎么樣。
白雪哭哭啼啼地把他們那兒子抱起來。
姐姐,我知道你和媽都不歡迎我,可是這到底是胡哥哥的孩子,他還小,你有什么沖我來!
胡寧嗤笑一聲。
小雪不用跟她伏低做小,她那天和她姘頭給我送進警局的事我媽就不會放過她,何況你可是給媽生了大孫子!是我們老胡家的繼承人!金貴著呢。哪是那個丫頭片子能比的。
何絮,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待,就趕緊給小雪道歉,我還允許你和那個賠錢貨在家里做個保姆!
我捂了捂頭,不知道胡寧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。
這幾天傅洲已經查清楚了他們這些年的經歷,一開始他們拿著那些錢胡吃海喝逍遙快活。
白家母女更是為了摟錢,使出渾身解數(shù)哄他們。
一段時間之后,公公的心臟就不行了。
但他眷戀和白小曼在一起的日子,硬是吃藥忍著,直到三年前,他們花光了錢。
見沒了錢,白小曼母女自然不想和他們過苦日子。
但是又覬覦我和婆婆的財產,于是開始賣各種奢侈品勉強度日。
她們給公公和胡寧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,又不停地哭窮。
公公的身體也越來越差。
于是五年之期一到,公公和胡寧就迫不及待地過來了。
一方面希望婆婆出錢同時任勞任怨地做個護工把公公送進醫(yī)院,另一方面想要我和婆婆的財產。
可是我和婆婆都是被他們害死一次的人,怎么可能會再接納他們
何況我和婆婆現(xiàn)在也都有了新的伴侶。
那一頭婆婆已經開完了會。
她帶著秘書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胡寧看著擋在我和女兒身前的保鏢,冷哼一聲,鼻孔朝天。
何絮,我媽來了,等她知道你打了她的寶貝孫子有你好看的!
你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