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潛回到家已經(jīng)十一點半了,見到老父親在沙發(fā)上睡了。
家里的傭人阿姨問他吃了沒有?
周潛點點頭,問了父親是不是喝酒了,或者什么的?
傭人說,沒有,就是等他回來,睡了。
周潛讓阿姨去休息,然后就走到沙發(fā)前,輕輕拍著他爸的肩膀,將人叫起來。
周父醒來,“回來了?”
周父這就準備回房間了。
“爸,您以后別等我了?!彼f,本想將他跟陳佳佳不合適的事情,告知給他爸的,現(xiàn)在多少有些不忍心。
周父回了房間。
周潛去沖了澡,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。
好不容易睡著了,周潛就開始做夢。
高中時期的陸晚,不打算跳樓之后,三天沒來學校,來了學校后,也不跟別人說話。
原本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人,不敢當著她的面說她了,只敢在背后蛐蛐她。
周潛還是每日去天臺上抽煙,只不過他剛上樓,后面就跟上了一個尾巴。
“你干什么,又要跳?”
陸晚搖頭,“不是,我就是想謝謝你?!?/p>
高中.校服掛在肩上的年輕人,冷淡的哼一聲,“我沒做什么?!?/p>
他到了天臺,抽上煙,陸晚則是拿著一本書,縮在那天的那個角落里,慢慢的看,也不與他說話。
抽完一支煙,周潛挨著她坐下,“你為何不在教室里看書,在這里?!?/p>
“這里,很安靜。”陸晚說,“你那天的話,我回去后,想了挺多的,我覺得你說的對,我要洗掉潑在我身上的臟水,如果我死了,那就隨了她們的意了,別人朝我扔泥巴,我用泥巴種荷花。”
周潛“哦”了一聲,“這才像個樣子!”
之后,周潛繼續(xù)來抽煙,而陸晚就在這兒看書。
兩個人也不怎么說話。
就在這兒天臺上,一人一個角落。
只不過兩個人一起去鎖著門的天臺,還天天的去。
就有人告了老師,說是名聲極其差的陸晚跟“壞學生”周潛,談戀愛了。
兩人天天去露臺,親親我我的,被同學看到了。
陸晚再次被老師喊到了辦公室,“陸晚,你能不能檢點一些,咱們班都是因為你,才風言風語滿天飛?!?/p>
陸晚的眼眶都紅了,臉色蒼白無比,她什么話也說不出。
吊兒郎當歪在另一個老師椅子上的周潛,終于抬起頭來,“老師......我跟陸晚談戀愛的事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陳老師看到周潛就頭痛,他在后排好好睡覺不行嗎,怎么談起戀愛了,“同學都看見了,你還要什么證據(jù)?!?/p>
周潛“呵”了一聲,她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,陸晚當時為什么想跳樓了,老師都不分青紅皂白,沒有公道。
“哪個同學看見了?”周潛問。
“哪個同學看見了,當然不能告訴你,我要保護同學們的隱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