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肯定知道了什么,他要是一醒,肯定會拿自己開刀!
不行,不能束以待斃!要先發(fā)制人!
想著想著,高育良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懷里的公文包。
公文包里裝著細(xì)長型的小盒子。
里面裝著一支筆。
這支筆是他之前專門找人定制的,筆尖上涂了蓖麻毒素。
只要輕輕對著人扎一下,就能sharen于無形之中,尸檢也很難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支筆,是專門用來應(yīng)對最壞的情況的。
如今最壞的情況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只能用此下策。
......
沒一會兒,車子已經(jīng)來到了醫(yī)院樓下。
高育良下車,在一眾干部的帶領(lǐng)下上樓。
剛走進走廊,走廊里的干部們紛紛站起身問好。
“高書記!”
高育良擺擺手,示意他們坐下。
“辛苦你們了,沙書記怎樣?”
“手術(shù)結(jié)束后,沙書記醒了一會兒,但很快又睡著了,他身體虛弱,還需要休息。不過生命體征還算平穩(wěn)?!?/p>
高育良心頭一動,又問:
“他說什么沒有?”
“好像想說什么,但吐字模糊,我們都沒聽清?!?/p>
聽到這話,高育良懸在心頭的石頭可算落了地。
還好還好,沙瑞金什么都沒說。
得虧自己來得及時。
“我現(xiàn)在能進去看看吧?”
兩名干部當(dāng)即帶著高育良走進病房。
沙瑞金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,一動不動,身上插滿了管子。
要不是胸口還有起伏,還以為他斷氣了。
高育良來到床邊坐下,端詳了一會兒,對干部們道:
“你們都出去吧,我一個人待會兒?!?/p>
幾名干部點點頭,紛紛撤出病房,很自覺地帶上門。
高育良往門口看了看,確認(rèn)附近沒人之后,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支筆。
摘開筆帽,露出筆尖。
尖銳的筆尖在燈光下閃出亮光。
他握住筆,對準(zhǔn)沙瑞金的胳膊。
沙瑞金啊,你不要怪我。
這就是政治的殘酷!
我和你沒有任何私仇,但誰讓你是我的政敵呢?
你不觸動我的利益,我不可能出此下策!
下輩子做個普通老百姓吧!
高育良深吸一口氣,用力扎下去。
正在這時,一只手突然從他身后伸過來,抓住了他的手腕!
高育良大吃一驚,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慌忙間,他回頭一看。
來者是個身穿白大褂的人,戴著口罩和眼鏡,像是個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一把將高育良的胳膊扭過來,奪走他手中的筆,反過來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高育良,你可真夠狠的,sharen滅口是吧?!”
高育良被這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。
這聲音,是那么熟悉!
他難以置信地看向?qū)Ψ健?/p>
透過對方的眼睛,他看到了藏在鏡片底下的眼睛。
從這眉宇之間,他終于辨認(rèn)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祁同偉!
高育良嚇得魂都要飛了,剛要大叫,祁同偉連忙捂住他的嘴,用筆尖在他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:
“你敢叫一聲試試?!我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