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別進(jìn)。
溫言情急下喊出聲,聲線弱弱的,沒啥震懾力,卻讓周易停下,重新把門關(guān)住。
剛才怎么不說話
逗你玩兒,想嚇唬一下你。
溫言的回答沖口而出。
說完就后悔了。
她這是找了個什么蹩腳的理由
周易哼笑一聲,語氣聽起來有點(diǎn)不正經(jīng):逗我玩兒就不怕我沖進(jìn)去
我沒穿衣服啊,你不能......
溫言說完整個人都紅溫了。
她咬著下唇,真怕一個不小心,嘴巴里又蹦出什么讓她尷尬死的話。
沒穿衣服還敢這么逗我小姑娘,心挺野啊!
散漫的語氣,字字誅心。
溫言捂臉,嬌嗔道:哥哥!
周易無奈:洗完叫我。
聽到離開的腳步聲,溫言才長出口氣,不知該怎么面對,酒后的記憶完全斷片兒了。
沐浴的水珠殘留在肩上。
腦海里猛然浮現(xiàn)。
水灑在衣服上,她仰頭說難受,被更深地抱進(jìn)懷里,男人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向下,吮盡她肌膚上的水......
她咬住唇。
哥哥怎會對她做這樣的事
是她的臆想嗎
這下更不敢出去面對了。
周易半晌不見她出來,知道是羞到了,敲敲門說:洗好出來喂蠶。
溫言愣了下才道:是琥珀回來了嗎
周易淡淡嗯了聲。
溫言心頭被驚喜灌滿。
哥哥果然是最了解她的,琥珀是她的心血,嘴上再是說著不在意,心里也是不舍的。
穿好衣服,手握在門把手上的一刻才決定,醉酒那夜的事不如就讓它過去吧!
也許哥哥跟自己一樣,喝醉了,做過什么都忘了,真讓他想起來,怕是又要離開。
她怕極了那種找不到他的日子。
不要提。
當(dāng)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溫言深吸口氣,打開浴室門出來,果然見到了琥珀蠶。
她連忙上前檢查一遍,確定小東西沒有異常才放心。
這盒子
不是她做的那只。
周易想著顧北辰不讓人碰盒子的古怪,慢聲說道:你那只盒子怕是被顧家人動了手腳。
溫言仰頭,不解地看他。
她脖頸細(xì)長,白膩如玉,仰頭時那抹咬痕分外醒目,周易伸手觸摸,溫言往后縮。
別動。
輕輕掐住她的下巴,手指摩挲著痕跡,聲音發(fā)沉:還疼不疼
溫言搖頭。
她在刻意忘記那天。
因?yàn)樘S刺,讓她過去的五年淪為一場笑話。
哥哥,你是不是答應(yīng)了他什么條件
沒有。
溫言愈發(fā)不解。
顧氏水深火熱,琥珀蠶是顧北辰唯一能拿住她的籌碼,不提要求可能嗎
不過,她不想深想。
她的精神已被重傷磨得不剩什么,不愿分心想一絲和顧北辰有關(guān)的事。
他們早該結(jié)束的。
優(yōu)柔寡斷的后果她已經(jīng)嘗到了。
她摸摸盒子,仰頭對周易笑著說:哥哥選的新盒子也很好看。
周易柔和看著她。
膚白發(fā)濃的姑娘,五官說不上多驚艷,但恬淡柔婉,讓人舒服得移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