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,氣場最重要。你尤總的王冠掉不了?!庇认喂雌鹱旖牵骸案疫@么久,怎么就沒學(xué)到我半點精髓。”
在創(chuàng)建橙色之前她是從零起步,現(xiàn)在就算再差也不會是負(fù)分。
怕什么,有她在橙色倒不了。
尤汐澄推門而進(jìn),動作優(yōu)雅。左瑤怡正在收拾東西,見到尤汐澄進(jìn)來連招呼都懶得打。
給弱者,不需要打招呼。
尤汐澄坐在曾經(jīng)左瑤怡的位置上,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:“偷來的永遠(yuǎn)都是偷來的,不是你的終究不會是你的。如果這么高調(diào)的離開只是拿來當(dāng)炫耀的資本,終有一天你連炫耀的資格都沒有?!?/p>
“你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?樊黎舒離開你,橙色的大部分客戶跟我走。尤汐澄,你現(xiàn)在只是一個空架子。跌入低谷的人,沒什么好說的?!?/p>
“只有強者那叫跌入低谷,弱者本身在低谷。左瑤怡,你連跌入低谷的資格都沒有?!?/p>
她尤汐澄驕傲的資本來源于自己,無論是硬條件還是自身,都是她驕傲的理由。
而左瑤怡呢?什么東西都是她給的,沒有她,左瑤怡就是個廢物,她左瑤怡有什么可豪橫的。
“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,過來來給你送禮物的?!庇认未蜷_蛋糕,她特意在公司旁邊買了個大蛋糕,要最大的蛋糕才配得上左瑤怡的無敵大臉。
吵架多沒意思啊,兩個女人吵來吵去,她的時間可不是用來跟賤人吵架的。
“送你的蛋糕可要好好吃完,畢竟是我的心意?!?/p>
蛋糕狠狠扣在左瑤怡的頭上,精致的妝容立刻花掉。甜膩膩的奶油彌漫在空氣當(dāng)中,辦公室的門口全沾滿了蛋糕。
尤汐澄一字一頓道:“祝你的新公司開業(yè)大吉,祝你能走遠(yuǎn)一些?!?/p>
“啊……尤汐澄,你……”
“也許鷹會跌入雞群,但雞永遠(yuǎn)飛不到鷹的高度,你再怎么掙扎你只能是雞?!?/p>
說完,尤汐澄離開。她必須驕傲,她沒有退后的資格。她身后有那么多員工,她要怎么后退?
“叫保安,把上面那個女人給我扔出去,橙色不需要垃圾?!?/p>
滿然點頭:“是。”
尤汐澄有些累,不可否認(rèn)這些天沒出現(xiàn)在公司她有點想躲避這件事。被最重要的兩個人背叛,那種疼痛尤汐澄一直埋葬在心里的最深處,連她自己都不敢窺探。
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,尤汐澄望向被拖出去的左瑤怡。她聽不清左瑤怡最里面說什么,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話。
“尤總,我們……”
“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,我下午還有別的事情,拜拜?!?/p>
工作嘛,明天再說好了。前幾天約好要去做個美容,好不容易約到的可不能因為工作就不去了。
她不會為任何人難過,那些能讓她難過的人都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。
無論是十年的閨蜜還是三年的男朋友,這都沒關(guān)系。
人心就這么大,能裝進(jìn)去的東西也就那些,有的人要進(jìn)來,有的人就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