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礙于陳嘉樹還在,她只能暫時壓住心頭醋意,臉上堆了笑:“子衿姐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出了點小事,沒有大礙,不用告訴媽媽?!鼻刈玉茝街钡?。
秦子青笑了一下:“我是跟我媽過來看阿雅姐的?!?/p>
秦子衿愣了愣,是啊,現(xiàn)在唐悠君才是她媽媽。
“我的意思是不用告訴我媽?!鼻刈玉频?。
“這是你的事我何必多此一舉。”秦子青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倒是真誠,語氣也格外溫柔。
她的本意自然是為了表達(dá)自己的乖巧懂事,只不過落在陳嘉樹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同樣都是演員,她那點雕蟲小技在陳嘉樹看來自然拙劣。
默了默他開口:“子青,你知道一個優(yōu)秀的演員最基本的素養(yǎng)是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設(shè)身處地、真情實感。”陳嘉樹只說了兩個成語:“你仔細(xì)感悟一下吧。”
秦子青一楞,臉色微變:“……我還有事要忙,就先走了,有時間再來看你?!?/p>
秦子衿點頭:“嗯,去吧。”
看著秦子青離開的身影,陳嘉樹眉頭微皺:“沒想到子青居然是唐悠君的女兒。”
“對啊?!鼻刈玉菩α艘幌拢骸拔乙灿X著挺神奇的?!?/p>
“我很好奇她們是怎么相認(rèn)的。”陳嘉樹眉眼溫潤的看著秦子衿:“在我看來,你和子青長得挺像的,她怎么就認(rèn)定了子青是她的女兒?”
聞言秦子衿笑:“當(dāng)然是親子鑒定啊,這樣的事情怎么能兒戲……我和子青像的話,大概是你的錯覺?也可能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就變得有點像了。這就跟網(wǎng)上都說的夫妻相差不多吧,夫妻兩人相處時間長了,連長相都會變得差不多……”
秦子衿說的自然,完全沒察覺到異樣,只陳嘉樹心頭驀地升起無名酸澀。
她和沈青石才是夫妻……
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沈青石要隱瞞是他救她的事實,但經(jīng)過昨夜的事情,他已經(jīng)確信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子衿。
他笑了一下頷首:“嗯。”
“嘉樹哥,你傷在哪兒了?嚴(yán)重嗎?”秦子衿道:“聽霍少的意思,現(xiàn)場挺兇險的?!?/p>
“我沒事,都是皮外傷。”陳嘉樹給她接了杯水:“喝杯水然后繼續(xù)睡覺吧,我下樓給你買點早餐,想吃什么?”
秦子衿想了一下:“想吃韓月熬的粥,也不知道離這里遠(yuǎn)不遠(yuǎn)……隨便都可以,你看著買吧,反正我也不餓,吊瓶里好像都有營養(yǎng)針?!?/p>
陳嘉樹應(yīng)下:“那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秦子衿把水喝完,當(dāng)即聽話的躺下:“謝謝你啊嘉樹哥?!?/p>
陳嘉樹笑了一下:“乖?!?/p>
氣氛當(dāng)即有點尷尬,陳嘉樹忙收斂情緒快步離開了。
秦子衿安靜的躺了五分鐘,確認(rèn)陳嘉樹已經(jīng)離開以后她翻身下床。
好在吊瓶已經(jīng)告一段落,否則她連這點機(jī)會都沒有了。
她先翻查了一下病房的衣柜,卻只找到了自己的包包,衣服不知所蹤。
想了一下她又去看了垃圾桶,還是空無一物。
她隱約記得昨晚那人救她的時候是流了血的,所以他應(yīng)該是受了傷,那么她的衣服上肯定染著血跡。
雖然陳嘉樹身上也有外傷,但她總覺著形不成那種血珠滴落的情況。
所以只要找到那身帶血的衣服,就可以確認(rèn)到底是不是陳嘉樹救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