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嚇了一跳,立馬開口:“他應(yīng)該不敢說什么的,畢竟他的孩子跟老婆可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?!?/p>
薄臻若有所思的轉(zhuǎn)動著手上的戒指。
“可惜了,好不容易安插就這么一個棋子?!倍?,還已經(jīng)成功打入內(nèi)部了。
現(xiàn)在全都沒有了。
他還得要重新部署。
手下點(diǎn)了下頭,隨即,又滿心疑惑:“說起來,是不是你想多了?薄淺一直都是這幅樣子的,吊兒郎當(dāng),無可救藥,他要是有什么籌碼的話,早就亮出來了?!?/p>
的確是無可救藥,墮落的讓人根本無法直視。
可是,他總覺得,薄淺不簡單。
薄臻沖手下勾了下手。
手下立馬彎腰。
“你去看下,薄淺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?!?/p>
“是?!?/p>
手下離開后,薄臻還坐在原地,許久都沒有回神過來。
真這么巧?那個人上個月跟他說,查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,說不定能撕開薄淺的真面目,結(jié)果,消息還沒有傳出來,人就出事了。
真的是湊巧,還是有意為之?
電話響了起來。
薄臻低頭一看,是薄錦華的電話,他立馬收起所有的心思,劃開,接聽:“爸?!?/p>
“出什么事了嗎?今天董事會,你怎么還沒過來?”電話那邊,薄錦華好奇的問出聲。
薄臻嗯了一聲,歉意的開口:“爸,我這邊臨時出點(diǎn)事,走不開,剛處理好,我馬上去公司。”
薄臻是薄錦華一手帶出來的,他什么性格,風(fēng)格,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所以,聽見薄臻這么說,薄錦華也沒覺得哪里不對:“好,我?guī)湍阃频较挛缌?,你路上小心。還有……沈經(jīng)理的事,你聽說了吧?”
薄臻嗯了一聲,沉沉的嘆了口氣:“挺慘的,沈經(jīng)理對公司貢獻(xiàn)很大,這件事,我會給沈家一個交代的?!?/p>
“調(diào)查清楚再說吧,不管是誰做的,這件事都不能這么算了?!北″\華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惱火。
薄臻乖巧的答了一句,然后兩個人掛了電話。
薄臻靠在沙發(fā)上,疲倦的嘆了口氣。
過會,他就要出門,重新坐回那個聽話的不用人操心的棋子。
至于那個沈經(jīng)理,他爸坐擁億萬資產(chǎn),一個沈經(jīng)理怎么會看在眼中,無非是因為這個姓沈的,在明面上扮演著少數(shù)幾個支持薄淺的人。
薄臻掀開眼簾,里面露出森森然的掠奪之意。
不管怎么說,不論如何,是他的,他就一定要搶過來!
……
慕時念又遲到了。
療養(yǎng)院跟學(xué)校是兩個方向,以前住在薄家的時候,半個小時就能到學(xué)校了,現(xiàn)在要花費(fèi)一個多小時才能到。
慕時念靠在車上,沒精打采的家打著哈欠。
廣播電視上,正播放著一則新聞。
慕時念本來沒興趣的,結(jié)果聽見薄家這兩個字,她頓時來了幾分精神。
車上的其他人似乎也跟感興趣。
“是薄家啊?!?/p>
“太慘了,這是得罪了誰啊,被整成精神失常了?!?/p>
“誰知道啊,不過家大業(yè)大,眼紅病的人不少,指不定啊,是被人給盯上了?!?/p>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