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何以安瞪了一眼傅聿城,轉(zhuǎn)身就走,只是門卻是怎么都拉不開。
傅聿城就這么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何以安的舉動,將手里的煙抽完,剛想摸手機打電話叫人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。
回想剛才的情形,傅聿城也是冷了眸子。
顧江遠(yuǎn)竟是連他也算進(jìn)去了!
而此時隔壁包廂里,顧江遠(yuǎn)手里把玩著傅聿城的手機,一臉得瑟,“子琛,你說阿城過了今晚會不會感謝我?我今晚可是讓他開葷了?!?/p>
莫子琛聽著顧江遠(yuǎn)的話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阿遠(yuǎn),我奉勸你一句,趕緊去開門,將手機還給阿城,不然我可不幫你收尸?!?/p>
顧江遠(yuǎn)卻是笑了一聲,將手機丟在了桌上,“你放心好了,阿城這個人就是太遲鈍了,你看他身邊這些年一個女人都沒有,我這是在幫他?!?/p>
“你該不是在人家酒里動手腳了吧?”莫子琛忽而想起剛才的何以安喝的那杯酒,驚愕的看向了顧江遠(yuǎn)。
顧江遠(yuǎn)端起桌上的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“你還
是不懂,這樣才有意思不是,我倒是想要看看阿城會不會見死不救,況且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阿城第一次沒有讓人將這么囂張的一個女人丟出去嗎?”
莫子琛想了想,好像也是有點道理,畢竟若是往常,有人敢這么闖進(jìn)來,傅聿城早就將人丟出去了,又怎么可能還會讓何以安將人趕出去,甚至傅聿城還有些縱容,連帶著他們也弄出來了。
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那就只能說明,傅聿城真她之間不尋常。
“對了,你不覺得她很熟悉的嗎?”顧江遠(yuǎn)突然很是認(rèn)真的看向了莫子琛。
莫子琛回想了一下,點了點頭,“好像在哪里見過?!?/p>
“何以晟,何以晟的妹妹!”顧江遠(yuǎn)突然拍了一下大腿,驚訝的說道。
莫子琛微微擰眉,猛的起身站了起來,“阿遠(yuǎn),去開門!”
顧江遠(yuǎn)卻是將人一把拉住,又拽著坐了下來,“你這么緊張干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忻兒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跟何以晟一起死的啊?!鳖櫧h(yuǎn)看向莫子琛,
“其實你不覺得這都是緣分嗎?”
“阿遠(yuǎn),這件事情一直都是阿城的禁忌,你現(xiàn)在將他們倆人弄在一起,阿城會生氣的?!?/p>
顧江遠(yuǎn)卻是搖頭,“忻兒的死呢,跟何家的人都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,何以晟更加不想傅忻死,所以這件事情怎么算,都算不到何家頭上,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過于復(fù)雜了?!?/p>
最后莫子琛還是被顧江遠(yuǎn)拖住,并沒有去幫傅聿城開門。
何以安只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身體里從里面散發(fā)著那種說不上來的熱,只身上的衣服何以安都覺得礙事,用力的撕扯,而且眼前的東西都有些重影。
傅聿城看著她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,實在看不下去,起身上前,一把按住了何以安的手,“手機呢?”
何以安瞇著眸子看著他,手腕上的溫涼的觸感讓何以安舒服了不少,接著何以安沖著傅聿城勾唇笑了聲,“傅聿城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傅聿城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何以安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便被何以安一把揪住衣領(lǐng)摁在了門板上,接著踮起腳直接咬住的他的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