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妃,我不是為拙荊而來,是為了我的女兒?!绷鴩哪樕蠋е鴮擂危裁靼走@些話不太好開口??闪聝憾家獄isha了,他又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女兒死在眼前,也只能硬著頭皮前來。太妃微微皺眉,略有些不解的看向柳國公:“柳國公有話直說無妨?!薄笆沁@樣的……”柳國公的臉上有些臊得慌,“太妃,你能不能代替夜瑾把楚辭降為側(cè)室,再把月兒迎入府內(nèi)為正妃?畢竟月兒她不想當(dāng)側(cè)室,只能委屈一下瑾王妃了?!碧糇×?,她怔怔的抬起頭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柳國公。之前她一直以為這柳國公為人正派,和那柳夫人不是同一種人,可這種話……怎么是他能說得出來的?“柳國公,瑾兒已經(jīng)不在了,你身為柳姑娘的父親,你舍得讓她來守寡?”這話讓柳國公微顫,他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了起來,面容上露出悲痛之色。身為一個父親,他怎可能讓自己女兒去給人守寡。但凡柳月兒正常一些,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??伤呐畠哼@么大年紀(jì)了,都沒能嫁出去,又天天尋死覓活,如果他不答應(yīng),她真的會死在他的面前!沒有一個真心疼愛女兒的父親,能犟的過自己的女兒,也沒有父親真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!這些年,他克制過,壓制過,甚至都告訴月兒瑾王已經(jīng)死了,她還是這般義無反顧,哪怕只是和他合墓同葬,她都心甘情愿!柳國公死死的握著拳頭,他的臉龐露出苦澀的笑?!疤?,我知道我不該來說這些,我也舍不得我女兒守寡,但是我沒有辦法,那是我的親骨肉,是一條命??!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寧可守寡,也一定要入這瑾王府?!薄耙苍S,這是她當(dāng)年沒能嫁給瑾王的執(zhí)念,”柳國公揚眸,目光落在了太妃身上,語氣沉痛,“太妃,就當(dāng)我求你,讓月兒當(dāng)正妃吧,求求你救她一命?!彪S著這話落下,柳國公真的跪了下來,他跪在太妃面前,聲聲哀求。既然月兒的執(zhí)念是為瑾王妃,那他就如了她的愿,也許時間久了,她無聊了,又淡化了對瑾王的思念,也許……她就能放下執(zhí)念。太妃急忙上前,攙扶著柳國公:“國公,你先起來吧?!薄疤?,你若是不答應(yīng)我,我今日就跪在這里,直到你同意為止!”柳國公聲音堅定,語氣霸道,不容置疑。太妃攙扶著柳國公的手一顫,終究是收了回來,緊皺著眉頭道:“國公,你想過沒,如果讓楚辭為側(cè)妃,那我的孫子豈不是為庶子了?”柳國公一喜,原來太妃失蹤不肯同意,是因為這個問題。如此簡單的問題,很容易解決。“太妃,這問題簡單,讓小世子過到月兒的名下就行了,若是過給了月兒為兒子,他依舊是王府嫡子?!比绱艘粊?,也解決了月兒沒子嗣的問題。像皇族后宮,若是皇后沒有子嗣,就會過繼嬪妃的子嗣,只有如此才能穩(wěn)定朝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