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這兩頭狼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,一瞬間就沖到了楚辭身旁。就像是左右護衛(wèi),安靜的立于她的身邊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太監(jiān)。太監(jiān)嚇得魂不附體,皇后娘娘不是說只有一頭狼嗎?怎么又多出了一條?而且,哪有狼不關(guān)籠子里的?:“瑾王妃!”他縱使害怕,卻還沒有忘記前來的目的,蒼白著一張臉說道,“皇后娘娘的命令,是這兩條狼必須處死,就算你不動手,皇后娘娘也不會讓她們活著……”“另外,你今日卸下我一條手臂,明日,娘娘必然不會放過你?!彼麥喩眍澏?,也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,那聲音不復(fù)尖銳,反而帶著虛弱沙啞。就在這時——一聲聲音忽然傳來,帶著嗤笑:“本太子倒是想要看看,誰敢殺本太子的狼!”這一聲,終于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。抬頭望去之時,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而來。剛才開口說話的男子長得俊美,眉眼內(nèi)卻帶著滔天憤怒。他一身錦衣華服,看起來風度翩翩,高貴溫潤??筛屓隋e愕的是,站在男人身旁的人——鳳燕國攝政王夜無痕!夜無痕的臉上罩著一張面具,無人能看清面具下的容顏。他的薄唇輕抿,目光有些森寒。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。沒有人知道,夜無痕此刻用了多大的力氣,才克制住自己沒去楚辭的身旁。他看著楚辭那張有些泛白的容顏,心也像是被鋒利的劍給刺了下,心疼難忍。她必定是怒到了極致,才會如此。墨兒也像是哭過的樣子,雙眼紅紅的,看起來委屈又可憐。太妃滿臉憤怒,那身子卻是緊繃著的。以夜無痕對自家母親的了解,她是因為害怕才會如此。這些——本來都是他要護著的人。應(yīng)該在他的羽翼下成長的人,如今,卻被人欺負到如此程度!“嗷嗚?!毖﹥号c容華畢竟認識了十多年,看到了容華之后叫了一聲,算是打了聲招呼。白兒較為高傲,它本來就和容華沒有感情基礎(chǔ),剛被捕獲就被小奶包帶走了。所以,它瞥了眼容華,搭理都不搭理一下的。容華滿臉黑線,他看著這兩只狼,心臟都疼的抽搐。尤其是,還有其他人想要打他家狼的主意。新來的那頭也就算了,他之前的狼,是陪伴了他十多年的伙伴,結(jié)果就因為送給了楚辭,便有人要它的命?“剛才是誰要動本太子的狼兒?”他唇角噙著冷笑,目光轉(zhuǎn)向了身后的太監(jiān)。太監(jiān)嚇傻了。這狼……是容華太子的?容華太子的狼,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瑾王府?無盡的恐慌涌入了太監(jiān)的心里,他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害怕,猛烈的抽搐了起來。夜無痕看了眼太監(jiān),轉(zhuǎn)向容華,冷聲道:“之前本王給你的止血藥呢?先給他一顆服下?!比萑A愣了一下,這夜無痕,什么時候這般善良了?還要救人?“本王要他親口說出今日來瑾王府的目的,另外這止血藥的銀子,讓他的主子給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