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是神醫(yī)門的醫(yī)師,也不敢隨便得罪神醫(yī)門,所以,他等于掌控著全天下醫(yī)師!小王爺呆了片刻之后,突兀的笑出了聲?!霸瓉砹聝哼@么多年都是裝的,嘖,靠著這個病,你硬是要將楚辭逼走,你總覺得你病了所有人都得讓著你。”“你也不瞧瞧,你配嗎?”“我告訴你,誰敢動楚辭瑾王妃的位子,我夜楓一定會弄死她!”這最后一句話,說的霸氣張揚,亦是如重棒砸下,讓這安靜下來的酒樓之內(nèi),瞬間轟動了起來?!爸罢f書先生將柳家姑娘說的這般癡情,結(jié)果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那些真假?!薄捌鋵?,我倒是覺得這柳姑娘是真的有病,心里有毛病!偏執(zhí)可怕,連裝病的事情都做的出來?!薄拔矣X得,我們應(yīng)該離這種人遠點,免得惹禍上身還不自知。”……那些議論的聲音如針一樣扎耳,也扎的柳夫人心痛難耐。柳夫人的手臂緊緊的抱著柳月兒的胳膊,聲音帶著憤怒:“你們閉嘴,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閉嘴,我家月兒是國公府的人,若是你們再多話,我就讓國公——”話音未落,剛才那跑去請國公的丫鬟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,她有些氣喘吁吁,滿眼都是帶著驚慌失措?!胺蛉耍笫虏缓昧耍 绷蛉丝吹窖诀呓辜斌@慌的模樣,心也咯噔了一下:“我不是讓你去請國公嗎?出什么事了?”丫鬟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剛才宮里的圣旨來了,說是皇后與國公妄想插手王室婚姻,逼人休妃,還要給過世的瑾王強行納妾,是為不尊重,所以……”她哭的嗓子都啞了:“所以皇后已經(jīng)被廢后了,打入了冷宮,國公的烏紗帽也沒了?!比缜缣炫Z。柳夫人的眼前一花,暈了過去。柳月兒也嚇的停止了哭泣,整個人都像是癡傻了一樣——整個茶館都是哭聲一片,那些丫鬟盡都跪在了地上,拼命的為柳夫人掐人中,還有丫鬟生怕柳月兒做出過激的舉動,趕忙牢牢的看住了她————楚玉本來是想帶著六公主去瑾王府抓奸,偏偏楚辭去了皇宮,就連容華太子也離開了。她們兩個撲了個空。六公主疑惑的看著瑾王府,皺眉望向楚玉,她高昂著下巴,問道:“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找勾引容華哥哥的女人嗎?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?”楚玉的容顏有些僵硬。沒有看到容華和楚辭在一起,她就算說了,六公主也未必相信。畢竟這楚辭是個寡婦,任何人都不會聯(lián)想到一個寡婦能被容華太子看上?!傲鳎掖_實親眼所見,有一個人與容華太子在一起,”楚玉垂下了眸子,唇角掛著淺笑,“只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,等下次,若是我再看到的話,一定會通知公主殿下?!绷鲗⑿艑⒁桑骸罢娴??”瑾王府的人——該不會,是太妃吧?六公主渾身打了個激靈。不可能,太妃都一大把年紀了,怎么可能勾引她的容華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