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那一襲紅衣從夜色先顯露了出來。聲音嗜血,殘忍。仿若是一頭獅子。這一下,楚辭才看清眼前的人。眼前的男人一身血色紅衣,美得實在是有些過分。如果說夜瑾的美,是驚為天人,而他,則是美得放肆。尤其是,這男人的眼眸盡然為赤紅色,被他看上一眼,差點就讓人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就像是有一把刀子架在脖子上,下一刻都會葬身于此。男人滿身都是煞氣,如剛從地獄而出的殺神,滲人而可怖。楚辭的眼眸沉了沉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男人,應(yīng)該就是那不滅城的城主——“我不管你與他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是你現(xiàn)在,打擾到了我!”她的唇角,勾著一抹冷笑。不管這不滅城城主和花無夜到底有多少的怨恨,但若不是他的出現(xiàn),也不會打擾到她行事。所以,光憑這一點,她就不可能讓他在這瑾王府為非作歹!男人瞇起雙眸,赤紅色的眼瞳冷冷的盯著楚辭。突兀的,一抹滲人的笑出現(xiàn)在他的唇角。他的唇很紅,紅到像是剛舔舐了鮮血,就連那聲音都滲人入骨。讓人毛骨悚然?!拔也皇遣粴⑴说娜??!毖韵轮猓羰浅o非要護著這花無夜,那他——不介意將這女人一起處置了!楚辭冷笑道:“本來我就不想管這閑事,是花無夜非要粘著我?!边@話一落,花無夜那哀怨的目光掃向了楚辭:“楚辭,你要拋棄我?”他那哀怨的模樣,就如同楚辭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混蛋。“不過——”楚辭淡定的轉(zhuǎn)向這嗜血的男人,“我家太妃喜歡她,我也沒有辦法,何況,你打擾到了我辦正事。”“所以——”她向前邁了兩步:“你是自己離開,還是我把你丟出去?”這女人——說要把他丟出去?他冷笑出聲,煞氣越發(fā)濃烈。濃烈到讓整個空氣中都是熱浪滾滾,熱的花無夜額上都冒下了汗水?!澳俏业挂纯矗阌惺裁幢臼掳盐襾G出去?”忽然,男人就已經(jīng)出了手。他手中的長劍不知道染過多少鮮血,那濃重的血腥之氣著實讓人聞了有些不適。劍所指之處,赫然就是楚辭所站著的地方。颶風(fēng)而過,楚辭站在遠(yuǎn)處,面不改色,她的眼里卻逐漸透著凝重。如果是她頂峰期的千年前,根本不把這不滅城的人放在眼里,可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不再是千年前,不得不慎重。而且,她不認(rèn)為她交出花無夜,不滅城的城主就會放過她。畢竟花無夜在她身邊留了這么久,這城主不知道花無夜到底有沒有爆出他的秘密,唯一的做法,就是斬草除根。既然下場都是一樣的,那她為何不拼搏一下?是以——楚辭已經(jīng)抬起了衣袖,衣袖里陡然射出了幾根銀針,如同數(shù)道閃電。男人的眼眸冷沉,身子一側(cè)就躲過了那幾根銀針。下一刻,就儼然到了楚辭的面前——還好這段時間,楚辭找人為她打造了一把劍,她用最快拔出了長劍,猛然迎向了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