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無視了她的存在。溫婉看著那群逐漸靠近的人,她的心里一慌,趕忙站了出來,擋在了大皇子的身前?!皠偛盆跣∈雷右呀?jīng)被瑾王妃給帶走了?!北粠ё吡??高銘一怔,他冷笑一聲。確實(shí),以瑾王妃的能力,帶走夜小墨并不困難,可這不代表他就能無動(dòng)于衷?!拔也还荑蹂遣皇菐ё吡诵∈雷?,你們大皇子府,敢捋走他,就必須付出代價(jià)!”他的眼神帶著冷沉,眸中都含著陰森森的寒意。“高大夫,”溫婉和高銘也有過幾面之緣,她柔美的臉龐掛著淺淺的笑容,語氣真摯而陳懇,“我不知道你愿否信我,但這件事,與大皇子無關(guān),是云月蘭自作主張,何況,是瑾王妃留了她一命,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她。”這話,讓高銘得腳步停了下來。他側(cè)眸望向了云月蘭,眼眸中劃過一抹冷然:“是她bangjia了小世子?”……自從得知高銘是為了那小野種來之后,云月蘭的整個(gè)腦子都是一片空白,本就疼痛的身體,與這刻越發(fā)的疼了起來。不可能……怎么會(huì)這樣……藥王閣的人,不是為了救她而來?那一刻,絕望傾瀉而出,讓她面如死灰,眸子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她知道,這一次,她是徹底的完了。就算云霄國再派高手前來,也來不及救她了。緩緩的,云月蘭閉上了眼,她渾身都在顫抖,突然咳嗽了一聲,將一口鮮血咳了出來,蒼白的臉上更無血色。尤其是隨著那些人的靠近,她眼里的絕望更甚…………御書房外。夜傅言駐足于此,他望著緊閉著的御書房門,眉心緊皺?!澳菐讉€(gè)親王,現(xiàn)在還跪著?”門口的太監(jiān)畢恭畢敬的道:“啟稟陛下,宸王他們還沒有離去。”夜傅言皺起眉頭,臉色都有了些許不耐。沒想到時(shí)間過了這么久,他們還能跪著。他冷笑一聲:“既然他們想要繼續(xù)跪著,那就讓他們跪著!”在丟下這話之后,夜傅言轉(zhuǎn)身就要繼續(xù)離去。誰知,一聲焦急的聲音突如其來的傳來,讓夜傅言的腳步一頓,停了下來?!氨菹拢。?!”太監(jiān)是連滾帶爬的爬了過來,他連摔了幾個(gè)踉蹌,才好不容易爬到夜傅言的身旁。夜傅言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:“又發(fā)生了何事?”“是六公主,”太監(jiān)哭著道,“六公主鬧zisha,蓉貴妃怎么攔都攔不住?!币垢笛陨碜右活潱铧c(diǎn)就一跟頭栽倒在地,他臉色蒼白,怒聲問道:“公主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?好端端的,瀟瀟為何要zisha?”對(duì)于這個(gè)自己曾經(jīng)唯一的女兒,夜傅言是真心心疼。甚至比那幾個(gè)兒子,都要深得他的喜愛?,F(xiàn)在聽到六公主鬧zisha,他怎可能不緊張。太監(jiān)顫顫的道:“六公主聽聞瑾王府小世子被bangjia了,鬧著要讓陛下去替那小世子報(bào)仇,不然她就要zisha——”本來還滿臉擔(dān)憂的夜傅言,在聽到這話之后,臉色都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