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有人在念叨我?是六公主?”他繼而搖了搖頭,“不,應(yīng)該不是六公主,難道是夜無痕那小子?”有可能!夜無痕也許是知道他造謠他的事情,所以,想要找他算賬?“不行,這地方也不安全,我得換個地方躲躲,決不能讓夜無痕找到我……”……是夜。夜色沉寂。安靜的如同鬼魅。今夜的夜空,更是黑的不見五指。但瑾王府內(nèi),卻是陷入一片平靜之中。楚辭剛想要上床休息,卻驀然間聞到一股輕微的血腥味。這血腥味讓她敏感的神經(jīng)瞬間提了起來,從床上一躍而起,視線都帶著警惕:“誰?”沒有人回答她。晚風從門外掠過,隨即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氣息。熟悉到她連身子都僵住了。男人炙熱的氣息夾雜著血腥味鋪面而來,讓楚辭的面容瞬間蒼白,眼里寫滿了驚慌。她伸出了一只手,接住了男人的身體,就連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抖。“夜瑾?”男人沒有說話,他的身體有些軟,癱倒在楚辭的懷中。伴隨著那股血腥味,讓楚辭的心更慌了??伤桓衣曇籼撸聲痂醺策壷说淖⒁?。她的手用力的抱著男人的身體,將他緩緩的放到了床上。男人的一襲紫色長衫,早已經(jīng)染上了鮮血,就連臉上的那張面具,都帶著血跡——如此的觸目驚心!楚辭的手都在顫抖,看到男人如此毫無生息的模樣,無盡的恐懼差點吞噬了她的整顆心??只牛^望,全都浮現(xiàn)在了她的眼里。她的雙眸都紅了,淚水順著眼眶流淌而下:“夜瑾,我不會讓你有任何事?!彼豪?!楚辭揚手,就將男人的衣袍撕了開來,頓時間,他胸膛之處的那道劍傷映入了他的眼簾。還好,這傷偏離了心臟,所以才撐到他來找她。只是這傷口上彌漫著毒素,讓他的傷口都近乎腐爛,如果換成一般的大夫,就算這傷偏離了心臟,也沒有辦法救活。楚辭緩緩伸出顫抖的手,落在了夜瑾的面具之上,將他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。男人的唇色有些發(fā)黑,面容蒼白,卻依然俊美到人神共憤?!澳镉H——”忽然,一聲軟萌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夜小墨揉著睡眼惺忪的眸子站在門口,聲音軟糯糯的:“墨兒今天做噩夢了,有些害怕,能不能——”他這一夜,又做了那個很可怕的夢。夢到瑾王府盡都覆滅,也夢見娘親被人掛在地牢之內(nèi),凄慘無比。他從夢中驚醒,第一眼想要看到的人便是楚辭,所以,他才匆忙的來到了她的院子里。但是——在夜小墨望見床上的人時,整個小身子都僵住了,他的眼睛圓睜,目光驚愕?!盁o痕叔叔?不,不對……父……父王?”娘親拿著的面具,明明是無痕叔叔的啊。可為何床上躺著的人,卻是父王?猶如天雷滾滾,一個可能性驀然涌入了夜小墨的腦海,讓他在風中石化了。無痕叔叔……就是父王?天哪,這些日子他一直討厭的人,成了父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