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祭酒冷聲呵斥道,“夜小墨,在我面前,你都敢對你同窗動手,可見你父母沒有教過你何為禮數(shù),她把你送來,便是讓我教導(dǎo)你!”又是一鞭子,抽向夜小墨。這一次,夜小墨抓住了祭酒抽來的教鞭,那赤紅的眸光就如同一頭狼,讓人不寒而栗。即便是祭酒,在對向他的眼神之時,都下意識的心里發(fā)悚。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,他的老臉更冷了:“夜小墨,你手中拿的,是先皇賜予我的教鞭,即便是皇帝犯了錯,我這鞭子也能教育他!”“如果你膽敢對我這教鞭不尊重,是抄家滅族之罪,你的祖母,你的母親,全都會被誅連九族,所有人都會死!”所有人都會死——在這個世上,夜小墨最在乎的人就是楚辭。所以這話,讓他的心里彌漫出了恐慌,連握著教鞭的手都在顫抖。比起恐慌,更多的還是那化為滔天洪水的怒意。這怒火差點(diǎn)都讓夜小墨喪失了理智??伤垃F(xiàn)在還不行?,F(xiàn)在,他還沒有能力保護(hù)好娘親和祖母——但總有一天,他會讓這群人,全部付出代價。他會讓這天下,沒有人再能傷害娘親。最終,夜小墨的手還是松開了。他死死的握著拳頭,揚(yáng)起了稚嫩的小臉,看向了祭酒?!白屌肿雍托√}離開?!毙∨肿优帜樢欢叮骸袄洗??!蓖}淚水翻涌:“小墨哥哥,我不走,明明是他們不講道理,為什么要打你?”“出去,還有,不要讓我娘親知道這件事!”他不要讓他的娘親,因為他,而涉險——……瑾王府。這一日,楚辭不知為何,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,心里都有些不安。她想了想,還是站了起來,問身旁的丫鬟:“寂潯和花無夜去接墨兒放學(xué)了嗎?”丫鬟畢恭畢敬的:“王妃,剛才他們就已經(jīng)走了?!薄芭??!背o眉頭輕皺,還是有些不安。前些天殷影有事離開了,他就讓花無夜跟著寂潯護(hù)著墨兒。但今日,墨兒怎么也不愿意讓寂潯與花無夜跟著,她是猜測到墨兒定然是去找了夜瑾,便也沒有讓他們跟隨。直到剛才,國子監(jiān)快放學(xué)了,她才讓這兩人去接墨兒??涩F(xiàn)在都過去了這么久了,為何他們還沒有回來?楚辭越想越不放心,還是站起了身,向著瑾王府外走去。恰巧離開的時候遇見了老管家,她吩咐了一聲:“管家,你告訴太妃一聲,我要出門一趟。”老管家看向楚辭,臉上雖然帶著禮貌的笑容,心里卻依舊有些不屑?!笆?,王妃?!彼肋h(yuǎn)不會忘記一句話,狗改不了吃屎。這些年,王妃是如何對待小世子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。所以他是沒有辦法相信王妃真的改變。若不是太妃接納了她,他都不可能對王妃如此客氣。當(dāng)然,更讓他看不起的是,這王妃與幾個男人的關(guān)系都是不清不楚,如此長久下去,紅杏出墻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