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(wèi)的身子僵住了。他的腦海里,浮現(xiàn)出云瑤的剛才的話,臉色再次白了白,慌忙的低下了頭?!巴鯛敗悄切∈雷优c人在國子監(jiān)打了一架,不過瑾王妃已經(jīng)去處理了,所以屬下來通報一聲?!贝蚣??影沒有說話。這些天,他來了大齊國之后,也了解了一些狀況,若憑打架,貌似也沒有誰能打過那小世子。他應該沒有吃虧。王爺只說讓他保護好瑾王府,可孩子間的打架,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,他不需要出頭。若是出頭了,反而會落忍話柄?!氨就踔懒?,你下去吧,有其他事情再來稟報?!笔绦l(wèi)一頓,他遲疑了片刻,抬頭看向了面前的人:“王爺,屬下……繼續(xù)在暗中護著瑾王府?”影冷森森的目光望向了侍衛(wèi)。不得不說,他這眼神,當真是學的入木三分,這一眼,就嚇得侍衛(wèi)跪到在了地上?!按耸逻€需要多言?滾!”言下之意,這話還需要多問?侍衛(wèi)明白了影的意思,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直至他那身影消失,影才緩過神來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夜一信上的內容。必須讓他在大齊國多搞出些動靜來。好因此,吸引鳳鳴山莊的注意?影有些頭疼了,背迎著窗外的陽光,陷入了沉默之中……久久的,都不曾回過神來。……國子監(jiān)。無數(shù)的侍衛(wèi)攔在楚辭的身旁,那些侍衛(wèi)的手中都持有長劍,鋒利無比,散著寒芒。在她的腳下,已經(jīng)倒下了無數(shù)的人。這些人躺在地上哀嚎不已,不停的打滾,那哀嚎的聲音更是令人不寒而栗。楚辭立于這群人之間,目光冷颼颼的掃過那些阻擋她去路的侍衛(wèi),一雙眸中滲著寒芒,殺氣濃烈?!叭冀o我滾!”一聲怒喝,傳蕩在這天空之下,隨風飄蕩,久久不散?!拌蹂?,這里不是你鬧事的地方!”說這話的人,赫然是教導夜小墨的夫子孔玲,亦是這國子監(jiān)唯一的女夫子。她輕皺著眉頭,顯然對于瑾王妃如此無禮霸道的行為很是不滿,聲音也冷了幾分?!拔沂莵碚椅覂鹤拥??!背o面無表情,語氣冷淡??琢岬哪樕y看了:“我說了多少次了,夜小墨已經(jīng)離開了,瑾王妃,你應該出去找找小世子,不應該在這國子監(jiān)鬧事?!彼€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無禮之人,無論是皇親貴族,何人來到這國子監(jiān)不是恭恭敬敬,誰會如同她這般鬧事?難不成來國子監(jiān)上學的學子,失蹤了之后,都是國子監(jiān)的責任?明顯是他們父母不負責,連個保護他的侍衛(wèi)都沒有?!岸?,我們國子監(jiān)是這大齊國最高學府,瑾王妃,得罪了國子監(jiān),恐怕以后都無人敢教導夜小墨,你也不想毀了他的前程?”前程?楚辭的目光望向了眼前的孔玲。她邁開了步子,朝著孔玲走了過去。每一步都很沉重。沉重到周圍的人,連呼吸都很困難?!拔抑宰屇珒簛韲颖O(jiān),是為了讓他與人交往,我不希望連個同齡的朋友都沒有,我不愿他孤單罷了?!彼O铝四_步,眉目淡然的看向孔玲:“若早知道這國子監(jiān),是個如此之處,從一開始,我就不會讓夜小墨踏入國子監(jiān)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