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楓在離開容華太子府之后,越想越不甘心,直接走到瑾王府的后墻處,從后墻翻身而入。他拍了拍衣罷,站起身,快步走向太妃的院落。此刻,太妃正坐在涼亭之上,半瞇著雙眼。冷不丁的,她就看到一道怒氣洶洶的身影朝著她快步走了過來,那滿眼都是憤怒。“夜楓,你怎么來了?”太妃有些驚訝,坐直了身子問道。夜楓委屈的眼眶都紅了:“你們一家四口,將我當傻子一樣愚弄很有趣是嗎?你們一家子都是變態(tài),所有人都隱瞞著我!”太妃有些莫名其妙,茫然的望向夜楓。夜楓的眼眶更紅了,那眼淚都差點蜂擁而出。他狠狠的擦了擦眼眶,惡狠狠的:“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一家子,你們一家四口全都是騙子,騙子?。?!”太妃愣住了,目瞪口呆的望向夜楓漲紅著的一張臉。微微皺起了眉頭。“來人。”她的聲音淡淡的響起。不消片刻,老管家便帶著侍從走到了太妃的身邊?!靶⊥鯛敼烙嫼茸砹耍诤詠y語,把他給我丟出去!”太妃淡淡的道,“另外封住他的嘴,我不希望看到他胡言亂語!”“是,太妃?!崩瞎芗耶吂М吘吹男辛藗€禮,旋即,便吩咐身后的侍衛(wèi),將夜楓抬了起來。夜楓恐高,當他的身子剛被抬起之時,眼里頓時呈現(xiàn)出驚恐。那聲音,都是撕心裂肺的?!拔艺f的又沒有錯,你們本來就都是變態(tài),放我下去,啊啊啊,快放開我!”“救命!太妃要謀害我?。?!”老管家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塊布,塞入了夜楓的口中,隨后才與那些侍衛(wèi)一起將他丟出了瑾王府的門。咚的一聲,夜楓的身子摔落在地,他的后腦勺都在疼,眼淚汪汪,哀怨委屈。瑾王府門口的那些人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,望向那被丟出王府的葉楓,眼里都帶著驚訝。看來,這夜楓小王爺和瑾王府決裂之事,明顯為真,否則,瑾王府的人也不會將他丟出門?!瞎芗覍⒁箺鱽G出去之后,才回到了亭子內(nèi)。太妃頭疼的揉著太陽穴,面色亦是蒼白,她緩緩的閉上了眼,唉聲嘆氣?!皠偛牛箺髡f的是一家四口……我數(shù)了數(shù),我,楚辭,夜小墨,怎么都是三個人,那第四個人……從何而來?”老管家愣了愣:“太妃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楚辭……”太妃的喉嚨有些哽咽,還有些憤怒,更多的是無奈,“可能懷上了身孕。”老管家的老臉僵住了。王妃懷孕了?瑾王都已經(jīng)死了,她卻懷孕了?太妃苦笑了一聲:“這些年,我不允許楚辭離開王府,我也不想讓墨兒失去母親,以前我能攔得住她,但現(xiàn)在,你認為……我是否能阻攔的了楚辭?”:“太妃,王妃無論如何,都是我們瑾王府的人,便是王爺不在了,她也不能改嫁?!崩瞎芗业难劾镩W過一道憤怒,這王妃還真是膽大包天,居然連身子都懷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