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二話不說,就將山水圖拿了下來,遞給了慕容陌塵。慕容陌塵急忙握住了山水圖,手指顫抖的拂動著山水圖上的字跡,眼眶都紅了。慕容家的印章,都是由特殊工藝制成,這印章太像嫂子給他看過的那個。在慕容家,這種印章,只有兩枚,是由兄長親自所刻。一個在嫂子手中,還有一個——在慕容薇的手里!“這山水圖,我要了,”慕容陌塵將山水圖收了起來,看向眼前的掌柜,“不過我能否問下,這山水圖是從何而來?”掌柜的有些遲疑,藏寶閣內(nèi),是不能透露賣主之名。慕容陌塵向著身后的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,侍衛(wèi)瞬間會意,拿了銀子遞給了掌柜的。整整一百兩銀子!讓掌柜的眼睛一亮,急忙收了起來:“這山水圖是那瑾王府的丫鬟拿來寄賣,說是瑾王妃所畫?!辫蹂??慕容陌塵的心臟一緊,問道:“那瑾王妃年芳幾許?”“瑾王妃今年正巧二十二?!倍??慕容陌塵的眼里有些失落,難不成,這僅是巧合?或者薇兒的印章,落到了別人手里?“那這印章,可是那瑾王妃所刻?”“這……”掌柜的一怔,“這印章好像是瑾王妃的母親當(dāng)年給她把玩的,后來瑾王妃的母親過世之后,她就習(xí)慣性的印下這印章。”瑾王妃的母親?這句話讓慕容陌塵的臉色瞬間蒼白,因為他沒有忽略掌柜的后面的一句話。那瑾王妃的母親,已經(jīng)過世了!他的呼吸更為困難,沉聲問道:“能不能和我說說瑾王妃那母親的情況?”掌柜的沒有說話,笑瞇瞇的看著慕容陌塵。慕容陌塵再次向著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。這次,侍衛(wèi)拿出了一千兩,遞給了掌柜。掌柜收下了銀子,這才開始知無不言:“那瑾王妃的母親,名為慕容月,她在十八年前就過世了,死的那一年,也就二十五?!倍濉簿褪钦f,若是她沒有死的話,今年應(yīng)該是,四十三?薇兒似乎……也是四十三歲。慕容陌塵只感覺胸口被狠狠的錘了下來,疼痛難耐。掌柜的繼續(xù)說道:“那慕容薇生育兩女,大女兒如今嫁給了瑾王為妃,小女兒則還在楚家,未嫁,據(jù)說他死后,留給瑾王妃的財產(chǎn),都被楚氏給霸占了,后來被瑾王妃要了回去……”“這位公子,”掌柜的疑惑的看向慕容陌塵,“您認(rèn)識那楚家的先夫人?”慕容陌塵的臉色蒼白如紙,血色盡退,他顫抖的將畫交給了身后的侍衛(wèi),沉聲吩咐。“將這畫,拿回去,給嫂子,讓她看看這印章是否為真,另外,一定要秘密的送回,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!”這侍衛(wèi)是慕容陌塵一手栽培的,當(dāng)年亦是慕容陌塵救了他的命,所以他才如此信得過他。“是,公子?!笔绦l(wèi)領(lǐng)命,退了下去。慕容陌塵呼吸困難,抬眼看向了掌柜,再次拿出一疊銀子,遞給了他。掌柜的眼睛都直了,急忙將銀子收了起來,左右張望。見無人瞧見,他才松了口氣?!白詈笠患拢醺谑裁吹胤?,我怎樣才能接近那瑾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