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蓉貴妃也不會求到她的面前來?!鞍l(fā)生什么事了?”楚辭眉頭淺皺著看向蓉貴妃。蓉貴妃本來沒想到楚辭會愿意見她,這才故意跪在了王府面前,只求見她一面。如今看到楚辭出現(xiàn),她的眼里閃過一道欣喜,眼中含淚的道:“瑾王妃,我知道當(dāng)初是我太愚蠢,才上了楚玉姐妹的當(dāng),現(xiàn)在我毫無辦法,只能求求你救救瀟瀟——”“夜瀟瀟怎么了?”“當(dāng)初陛下不允許瀟瀟去找你,便把她關(guān)了禁閉,如今我三番五次去求他把瀟瀟放出來,他還是不肯!”蓉貴妃的語氣都帶著怨念,這一生她就這么一個(gè)女兒,自然是疼入骨子里。夜傅言那狗男人,當(dāng)初甜言蜜語說了如此多,現(xiàn)在卻連見一面都如此難!楚辭的臉色也瞬間黑了。她竟然不知道夜傅言將夜瀟瀟關(guān)了起來。更何況,夜無痕便是夜瑾的消息,夜傅言早便知道,不然也不會借用賜物來求和——奈何,這狗皇帝一邊求和,一邊還軟禁了夜瀟瀟?這必然是在挑釁!“夜影!”楚辭死死的攥住了拳頭,眸中盛滿了冷意,“召集夜宮所有人,隨我去皇宮見那狗皇帝!”夜影畢恭畢敬:“是,主子?!甭勓?,蓉貴妃才悄然松了口氣,她從地上站起身,雙腿一麻,差點(diǎn)栽倒在地,幸好一旁的宮女快速扶住了她。只是,看到楚辭難看的臉色,蓉貴妃想到自己曾經(jīng)的行為,嘴唇微抿,雙眸中帶著悔恨。明明瑾王妃如此擔(dān)心瀟瀟,之前的她,又到底做了什么?要不是那楚玉姐妹,她也不會——沒錯(cuò),全是那對姐妹的問題!“瑾王妃,我這些天,看到陛下經(jīng)常召楚玉入宮,也不知是為了什么?!比刭F妃的眸光閃爍了幾下,“我倒是認(rèn)為王妃你要小心些,那楚玉……一心想要嫁入瑾王府?!比羰且郧?,也許陛下未必會向著楚玉。奈何如今的楚玉,有神醫(yī)門的長老護(hù)著!恐怕她想要強(qiáng)行入府?!八灰M(jìn)得來,那隨便她,”楚辭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。蓉貴妃輕嘆一聲,苦笑著搖頭。瑾王縱然權(quán)勢滔天,可……依舊無法和神醫(yī)門相提并論??峙逻@次陛下,未必會如往常一樣,替夜瑾回絕了所有妄想入府的女子?!鶗?。榮老站在書房之內(nèi),面容冷淡,眉宇驕傲。神醫(yī)門的人,即便是見了皇帝,都不用行任何跪拜之禮。楚玉身為榮老名義上的徒弟,自然也不必再行禮。望著夜傅言面上掛著的笑容,楚玉的臉龐也不覺有些得意。這些,可能是楚辭這一生,都無法得到的東西。“玉兒,你先下去,我有些事情,想要和陛下談?wù)??!睒s老淡淡的開口。楚玉微微一笑,說道:“好,那我就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,師父,稍后我再來找你?!痹捖?,楚玉看了眼榮老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身后自然有幾名太監(jiān)宮女服侍著,也讓她真正享受到了神醫(yī)門在這天下所擁有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