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老臣咬了咬牙,出聲說道。沒錯,現(xiàn)在的夜瑾,還是鳳燕國的攝政王。陛下難不成真要和鳳燕國兵戎相見?置天下百姓與不顧?:夜傅言黑著一張臉,冷聲道:“朕何時說過要捉拿夜瑾?昨日他擅闖皇宮,朕都放他離開了,什么時候要與他兵戎相見?”“可陛下你——”“朕想要說的,是瑾王府的王妃,只有楚玉!”昨日,夜傅言派人去宣旨,由于太妃抗旨不尊,是以此事也不曾宣揚出去。是以,這些老臣還不知道,那夜傅言不僅僅是想要讓瑾王府休妻,還打算讓夜瑾迎娶楚玉?老太師更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,不可置信的看著夜傅言,嘴唇顫了顫,竟然連半句話都無法說出。陛下,要讓夜瑾娶楚玉?那楚辭到底做錯了什么,要讓陛下如此對待她?“陛下!”老太師終于找回了聲音,顫顫的跪了下來,“求陛下收回成命,此事萬萬不可啊?!被适一橐?,怎是兒媳?既然未犯七出之條,怎能休妻?“微臣也請陛下收回成命,”另外一名老臣亦是跪了下來,顫聲道,“瑾王妃不曾犯下七出之條,陛下若是讓瑾王休妻,豈不是讓皇室顏面盡失?”夜傅言的心口怒火翻涌,這群老東西,是不是他無論做什么決定,他們只會一畏的阻止他?“夜瑾至今無妾侍,那楚辭善妒至此,豈不正犯了七出?太妃做不出的決定,朕來做!”他的聲音堅決,不容置疑。老太師差點氣的噴出一口鮮血,渾身顫抖?!氨菹?,你這般做,日后一定會后悔的!”那是夜瑾!不是任由他拿捏之人!陛下先是傷了瑾王府,不想著怎么補償,居然還繼續(xù)任意妄為!難道他真的要將夜瑾從大齊國逼走?“放肆!”夜傅言的手掌猛地落在桌上,怒聲道,“太師,朕的決定,你什么時候有資格否決了?朕是皇帝,一言九鼎,說出的話,必須做到!所以這楚玉,夜瑾不娶也得娶!”“何況,朕也不是狠心之人,那楚辭就為瑾王府的妾侍,她的兒子,則由正妃來撫養(yǎng)?!闭f起來,這事楚玉吃點虧,要替別的女人撫養(yǎng)兒子??赏醺拈L子,是絕不容許妾侍撫養(yǎng)!只能過繼給正房!“陛下!”老太師眼珠子爆紅:“你真的要在日后悔恨不成?”“你們什么都不懂,就別妄言,”夜傅言站起了身,冷笑著俯視著這群老臣,“等以后你們才明白,今日,朕所做出的,是這一生,最正確的決定!退朝!”他揮了揮衣袖,懶得再和這群老臣爭辯,甩袖離去。只剩下老太師等人氣的渾身發(fā)抖,怎么也不明白陛下最近是吃錯了什么藥!居然處處針對瑾王府!楚雄天拄著拐杖走向了老太師,冷笑著瞥向了他:“你還是少多管閑事,如今陛下處處向著我楚家,你越是和我們作對,你的下場也就越長?!崩咸珟煔鈶嵉膿P手,終究還是沒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