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楚雄天提拔上來的人,自然也不會和人講道理。我說你箱子里的是毒藥,那就是毒藥。我說你是奸細,那你肯定是奸細!慕容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眸中燃燒著憤怒,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劍,對身后的慕容家侍衛(wèi)道。:“去找公子!”那名侍衛(wèi)聞言,猛地一揮長鞭,抽在了駿馬上。馬蹄飛快,向著城內(nèi)狂奔而去。士兵想要阻止,卻還沒有來得及拔出武器,慕容家的那群人全都已經(jīng)上前,擋住了那群士兵。為那位慕容家的侍衛(wèi)沖開了一條道。……瑾王府。慕容陌塵坐在院子之中,面前擺放著棋盤,與自己對弈。陡然,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從前方而來,讓慕容陌塵緩緩抬頭,向著那飛奔而來的侍衛(wèi)望去。侍衛(wèi)面露焦急,急聲道:“公子,我們的藥材被大齊國的士兵攔住了,他說那藥是毒藥,要充公!”一句充公,已經(jīng)說明了那群人的態(tài)度。慕容陌塵的眸子微微一沉?!拔襾磉@里是秘密行事,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以免那些人會猜出瑾王妃的身份,所以我不方便出面?!彼牡溃骸皩⒋耸路A報給夜瑾,就說瑾王府用來救治六公主的藥材,被人攔截了?!薄笆?,公子。”侍衛(wèi)領(lǐng)命道。慕容陌塵沉吟了片刻,亦是轉(zhuǎn)動著輪椅向著院外而去??v然他無法出面,但不代表他不能去看看到底是何情況。事實上,不用慕容陌塵的人告知夜瑾,夜瑾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藥材被攔截之事。偏偏那些藥材,是楚辭用來救治夜瀟瀟!書房內(nèi)。夜瑾冷笑著站起了身,唇角勾起了一抹森寒的弧度:“蓉貴妃?!比刭F妃身子一顫,臉色有些發(fā)白,眼里透著悲傷。她也是聽聞藥材被攔截之事,才來求助夜瑾。如今能幫瀟瀟的,只有他?!吧院?,快到早朝了,”夜瑾淡淡的看向蓉貴妃,面無表情,“你去皇宮朝堂,哭訴藥材被攔截之事!”蓉貴妃一怔,頓時反應(yīng)過來。夜瑾這是要讓楚雄天身敗名裂?朝堂內(nèi),那些老臣全都已經(jīng)罷官,但還有一些中立的臣子,可對于一些臣子而言,最重要的,依舊是這大齊國的民生。楚雄天的行為,已經(jīng)犯了眾怒!夜瑾淡淡的道:“另外,你出了瑾王府,就跪下,一路跪著去宮門,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雄天的惡行!”“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?!比刭F妃的眼里閃過一道狠戾。這楚家想要害死她的女兒,那她也要讓這楚雄天遺臭萬年!夜瑾這才將目光收回,一襲紫色長袍,向著門外而去,消失在了書房之內(nèi)。城門之處。兩方人馬劍拔弩張。守門的士兵已經(jīng)將此事傳給了楚家,是以,很快城門口的士兵也越發(fā)的多。但是,面對著這群人,慕容楊只是冷笑一聲,面露不屑。要不是礙于公子的命令,他都懶得與這些人爭鋒相奪,直接殺入城內(nèi)便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