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府。門前。宸王與眾多親王已經帶著王府的兵馬而來,義無反顧的站在夜瑾的身旁。與楚雄天對立而站。夜文騫與大皇子亦是突破了重圍,向著瑾王府而來——氣勢越發(fā)凌冽。所有人的臉上,都帶著肅殺之氣。不遠處,夜紫晟一身錦衣長袍,立于酒樓之上,他的目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向不遠處的瑾王府,唇角掛上一抹邪冷的笑容?!八幕首拥钕?,我們需不需要派人手相助?”站在夜紫晟身后的侍衛(wèi)沉吟了片刻,還是問出了聲。夜紫晟瞇起雙眸,眼里劃過一道寒芒:“你們以為,憑夜瑾的能力,會輸給楚雄天?”侍衛(wèi)一怔,目光茫然。楚家是有神醫(yī)門相助。瑾王縱然實力強大,也抵不過那神醫(yī)門。夜紫晟自然也知道侍衛(wèi)心中所想,冷笑一聲,就將視線收了回來?!半m然本殿下不喜歡這夜瑾,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,他是唯一一個,讓我佩服之人。”夜紫晟的眸子再次瞇起,唇角邪冷的笑更甚?!昂螞r,和那狗皇帝為敵之人,與本皇子,都不算仇人?!蹦呐滤霌屪叱o,也不妨礙,他可以和夜瑾結盟。“我們繼續(xù)等,等夜瑾將實力全都亮出來,屆時那狗皇帝就明白,他的一意孤行,只會害了整個大齊國。”提起夜傅言的時候,夜紫晟的語氣都帶著森寒怨恨,完全不像是一個兒子對父親該有的態(tài)度。旋即,他的視線,再次望向了門外——……此刻的瑾王府外,夜瑾一身紫色長袍,尊貴邪冷,他俊美的容顏上籠罩著森森寒意,只身站在那些神醫(yī)門高手之中。他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條血跡,不過那血,確實來自于面前的這群敵人。“夠了!”楚玉的眼淚流淌了下來,手指輕輕捂著臉頰,悲痛欲絕:“夜瑾,你別在繼續(xù)錯下去了?!薄安还苣阒皩ξ易鲞^什么,我都能夠原諒你,現(xiàn)在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(xù)犯錯!”“爹,求你,讓這些人別傷了夜瑾,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,我如果比楚辭先遇見他,他也不會犯下如此大的錯?!背厶焱纯薏灰训某?,當真是恨鐵不成鋼,卻又心生不忍,正欲將楚玉拉到身后,卻見一道鋒利的長劍劃過。若非是楚雄天碰巧拉了下楚玉,怕是那劍都會直接斬下她的腦袋。即便她躲過了致命的危機,可這劍還是劃過她的脖子,鮮血瞬間滲出,溫熱的血液讓她的身子陡然僵住了。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,看向站在身后的男子。她的嘴唇輕顫,聲音哽咽:“瑾王,我只是想救你而已,為什么,你卻想要殺我?”為何她想要救他。他卻一心都只想殺了她?難不成夜瑾真的不知道,和神醫(yī)門為敵,他所受到的下場?夜瑾眸子冷冽,如同霜劍。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成冰,冷的讓人顫栗。但是下一刻,一聲熟悉的聲音從王府內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