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煙看了眼老夫人,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光芒:“好,那女兒告退,義母,不管如何,你都是女兒這一生,最重要的人?!彼陔x開之前,用那凄涼的眸子看了眼老夫人,眼里盡是苦楚與悲痛。最后,慕容煙還是選擇離去。當(dāng)她關(guān)上房門的一剎那,整張容顏瞬間冷了下來,布著陰鷙。這個老不死的,肯定是懷疑她了!該死的!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錯!慕容煙的眸光閃了閃,她迎面看到前方的婢女緩步走來,她冷笑了一聲,逐步上前,說道?!拔以趶N房煲了湯,你拿去給義母,別說是我煲的湯,義母從來不想讓我下廚。”婢女有些驚訝,卻還是領(lǐng)命道:“是,大小姐?!被仡^看向緊閉著的房門,慕容煙冷笑一聲。還好她一直以來都做了兩手準(zhǔn)備,既然老不死的開始懷疑她了,那她必須盡早除了她!只有如此,鳳鳴山莊,才是她的手中之物!房內(nèi)。老夫人的表情逐漸冷靜下來,冷眸望向桌上的藥:“老管家,稍后你拿這藥喂鼠?!崩瞎芗矣行@訝:“夫人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不可能吧。再無論如何,那大小姐,都不可能謀害老夫人。要不是老夫人,當(dāng)年大小姐連命都沒了,最后老夫人不但收她為義女,還給了她如此多的尊榮與錦衣玉食。她怎會做出如此之事來?老夫人沉吟了片刻:“等等,這藥,分幾天喂鼠,到時候,再看一下那鼠的狀況。”以前她一直沒有多想,哪怕身子骨日漸衰弱,也以為是自己年紀(jì)大了的緣故。直到今日,慕容煙一直想要讓她喝藥,她這才想起,這段時日,是慕容煙在給她端藥。本來令大夫日日為她施針,又各種補(bǔ)藥,她的身子不該如此差。但偏偏就是這一個月,讓她到了虛弱無比的程度。這藥,肯定有問題!“老夫人,若是這真的是大小姐所為,那……”老管家的聲音都帶著顫抖,臉色蒼白的問道。老夫人冷笑道:“我也無法確定是否是她所為,不過,我以前縱然沒有放棄過尋找薇兒,那是我心里不愿意放下她,似乎只有我一直在找她,她才能活在我的心里?!彼镣吹拈]上了眼,死死的握著拳頭。那張臉上,都帶著悲痛欲絕。“但事實(shí)上,鳳鳴山莊如此多年找不到她,我是沒有想過,她還活著……”“直到陌塵告訴我,她當(dāng)年一直活在大齊國,失去了記憶,嫁人為妻,生下了女兒,我才心起疑慮,以鳳鳴山莊的勢力,找個人真的有如此難?”“陌塵剛離開,便能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蹤跡,為何鳳鳴山莊如此多年,卻偏偏找不到她?如此說明,有人以為她已經(jīng)死了,便不再讓鳳鳴山莊的人去找她,他們也不會想到,她還活著,只是失去了記憶——”偏偏當(dāng)時的她,已經(jīng)臥病在床,鳳鳴山莊的勢力都在慕容煙兄妹的手中。能控制住鳳鳴山莊那些人的,只有慕容煙兄妹!正因為此事,她才起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