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夜長得再美,也改變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實。夜楓居然像他求愛?太妃也停止了哭聲,呆愣的看著夜楓那張煞白的臉,喃喃道:“你母妃一定告訴了你,我在為無夜選婿之事,所以你今日才故意告訴我花無夜的性別?”“沒錯,定是如此?!碧袷钦J定了什么般,抬頭望向了夜楓:“沒想到你居然想要搶走我王府的婢女?還為此不折手段,不惜讓他的性別暴露在我面前,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將他趕走?”夜楓這一次,是真的哭出了聲。他說他不是故意的,可還有人能相信?感受到花無夜越發(fā)氣憤的氣息,他艱難的咽了咽唾沫:“我可否解釋兩句?”花無夜咬牙切齒:“不!行!”夜楓的身子一僵,看了眼花無夜,忽然轉(zhuǎn)身便逃?;o夜的身體也如同一道閃電,迅疾的將夜楓追了過去——楚辭望著花無夜等人離開的方向,神色間帶著無奈:“不用理會他們,花無夜不會真的傷到夜楓?!币箺鳟吘故撬娜??;o夜便是再憤怒,都會有分寸。旋即,她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其余的三人,淡定的道:“等殷影來了,我再和你們說接下來的事。”夜永源幾人面面相覷,眼中帶著疑惑,不知道楚辭到底有何事找他們。就在楚辭這話落下之后,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躍入眼前。殷影快步而來,一襲藏青色的長袍,臉上掛著笑容:“瑾王妃,你找我?”他已經(jīng)習慣了留在瑾王府。何況,他在武盟縱然為少師,卻是負責教導那武盟少主,但在楚辭身邊,他卻能學會不少東西。楚辭微微點頭:“你們也知道,鳳鳴山莊昨日前來的事情。”對于鳳鳴山莊,殷影是一清二楚,可夜永源等人卻有些疑惑。“那鳳鳴山莊……和神醫(yī)門比,誰更強?”“沒有誰更強之說,神醫(yī)門的精力不在武學之上,人更不可能兩者兼顧,是以,若說實力,鳳鳴山莊勝于一籌,但比拼人脈之人,則不如神醫(yī)門。”夜永源的臉色微微一變,如此說來,那鳳鳴山莊……也很強?“我今日把你們找來,是在一個月之后,我和夜瑾會離開瑾王府,我已經(jīng)讓大皇子照顧好王府,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。”“在這一個月之內(nèi),我會盡力為你們所有人提升實力,包括歸云閣與藥王閣!所有人的實力,必須有所提升!”光憑借大齊國的能力,未必就能對抗的了鳳鳴山莊。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。“本王也會讓夜一在旁監(jiān)督,”夜瑾淡定的道,“直到你們都有所成長?!蓖@群人鄭重的面容,楚辭繼續(xù)道:“夜瑾,把城外的那些將士們也全都喊來,繼續(xù)讓鎮(zhèn)國將軍帶兵,我也必須讓這些將士們的實力提升!”“好?!币硅谅暤馈W詮囊垢笛韵铝顚Ω惰醺哪且豢唐?,鎮(zhèn)國將軍就已經(jīng)將兵符交回,如今夜傅言已經(jīng)被禁足,那鎮(zhèn)國將軍必然會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