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的他疼的撕心裂肺,絕望不已,震怒之下顧不得隱藏身份,將夢里的敵人全都剿滅。之后……沒等鳳鳴山莊的人前來,他就自殘與楚辭的墳前??赡莾H是夢罷了。為何……阿楚會如此恨著夜文煜?恨著夜文煜的,該是他夢中的阿楚——夜瑾的心臟狠狠的一抽,不詳?shù)母杏X涌入他的心頭,讓他握著楚辭的手都越發(fā)用力。沒錯,那只是夢,他的阿楚還活的好好的。她從未遭受過這般的痛苦!不是夜瑾不相信那些纏繞了他許久的夢,而是夢中的楚辭,死的太過于凄慘。哪怕現(xiàn)在楚辭就在他的身邊,他想起那凄慘之態(tài),心都疼的抽搐。他又怎能相信這些都是真的?就在此刻,侍衛(wèi)帶著夜文煜從門外走了進來。夜文煜長相溫潤,唇角掛著笑容,一身錦衣華服,手中拿著一把折扇,偏偏如玉。在望見夜文煜的一瞬間,楚辭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眸中都盛滿了寒意,眼底盛著滔天的殺意??上?,夜文煜沒有看到她眼里的殺機,微笑著向著楚辭走來,又將視線看向了夜瑾,抱了抱拳頭?!拌跣郑衣犅劷袢砧蹂チ舜蠡首痈?,不知道你們瑾王府是去大皇子府是為了何事,可否與我說說?”楚辭冷笑道:“這些事與你無關(guān),所以,沒有必要告訴你?!泵鎸χo的冷言譏諷,夜文煜也不惱怒,微微一笑:“瑾王妃,大皇兄能做到的事情,我比他做的更好,何況,大皇兄的腦子里只有她的那個妻子,如何能成大事?你說我說的可對?”言下之意,他已經(jīng)明白了楚辭為何要去找大皇子,是以,即便楚辭否認也已經(jīng)無用。這個皇位,他勢在必得。楚辭瞇起雙眸,笑意森森的看向夜文煜:“那你若是登基為帝,你能為我們做些什么?”夜文煜心里一喜,果然如此,楚辭去找大皇兄,便是商討登基之事。大皇兄這些年縱然行善積德,但他腦子里只有大皇嫂,所以,他這種人,是不適合成為一個皇帝。再者,大皇兄手段不夠狠辣,更鎮(zhèn)不住天下人。事實上,夜文煜所以為的大皇子手段不夠狠辣,那不過是如今他印象中的那個大皇子。只有前世的楚辭,才知道這大皇子也能狠到何種程度!“瑾王妃但凡開口的,我必然不會拒絕?!彼男θ輲е鴾貪櫍í氹p眸中閃過一道狠意。畢竟以夜文煜的性格,也不甘心居于人下。所以,他先穩(wěn)住這些人,待日后他成事之后,再滅了這瑾王府也不遲。他相信,日后不只是大齊國,便是這整個天下,都會掌控在他的手里。包括神醫(yī)門!夜文煜深呼吸了一口氣,頗為自信的抬頭看向楚辭:“而且,比起大皇兄,瑾王妃找個更有能力的人,豈不是更好?”楚辭的笑容越發(fā)譏諷:“我現(xiàn)在確實有一件事,需要二皇子親自才能辦成?!币刮撵系拿佳鄱既旧闲σ猓骸拌蹂堈f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