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臉色都變了,眼神帶著怒容?!拔疑眢w虛弱又如何,這也改變不了我是頂梁柱的事實,更何況,我這些年如此努力讀書,不也是為了求取功名!”“可她又能做什么?除了能靠一點繡工賺點銀子之外,兼職是一事無成!”他的眼里,透露出的是弄弄的不屑。不管這些年,是靠著他的妻子洗衣做飯,就連他讀書的銀子都是靠妻子所賺,但在他的眼里,妻子終究是一事無成。凡是還是要靠男人。女人能有什么本事?男人的唇角掛著冷笑,笑容還帶著諷刺?!霸瓉砟氵B平日里的生活所需的銀子,都是靠你妻子所賺?”楚辭的眼里都帶著一抹冷笑。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。男人卻絲毫不覺得羞愧,在他看來,這都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情。等他功成名就,享福的不還是妻女?現(xiàn)在為他付出再多,都是應該的,否則憑什么以后她能成為狀元夫人?楚辭側眸望向一旁的少女:“喜歡醫(yī)術?”這少女的身上有些藥香之氣,平日里定然很喜歡那些藥材,所以,楚辭方才這般斷定。少女的眼睛亮了一下,繼而暗淡了下來。她抿著唇,低下了頭。男人聽到楚辭這話,很是不痛快:“家里的銀子都得供我讀書,哪有銀子讓那個她學什么醫(yī)術?女人天生頭發(fā)長見識短,讓她學了也沒有用,浪費銀子?!迸椋〕o猛地一腳踹了過去。本來就身體虛弱的男人,被她踹入了人群之中,張口噴出一口鮮血,臉色越發(fā)蒼白。婦女呆愣了一下,臉色變了變,想要去男人身邊,卻又用一雙膽怯的眸子望向楚辭?!拔椰F(xiàn)在只是想讓你看看,女人是否有用?”楚辭邁步走到男人的身旁,面無表情的俯視著他?!耙粋€靠妻子所養(yǎng),真正一無是處的男人,到底有何顏面,覺得自己是頂梁柱?”“這么多年,你賺過一個銅板?洗過一次衣?為何你還如此囂張而自信?”男人緊緊捏著拳頭,憤怒的看向楚辭。那眼里噴出的怒焰,足矣把人燃燒。更多的還有不甘與憤恨。楚辭的視線轉向少女:“想學醫(yī)術,不是不行,醫(yī)術并不是很困難,只需要你——”只是這話剛落下,那男人又嘲諷出聲?!耙粋€丫頭片子,讓她學也學不好,何況我們家沒有這個銀子?!背o冷厲的目光掃向了男人。這一眼,讓男人的渾身都一僵,遍體生寒。不知怎地,他總覺得這女人的眼神很恐怖,仿若一瞬間就能結果了他的命。也就再此時,夜瑾已經(jīng)走到了楚辭的身旁,將楚辭摟入了懷中。似乎是看到夜瑾的出現(xiàn),他的臉色閃過一道欣喜,急忙道:“這位公子,你就能容忍一個女人爬到男人的頭上不成?”“若換成是我,這種女人,早就已經(jīng)將她活活打死!像女人本就要三從四德,以夫為尊,她怎能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?”其他不該有的想法?:夜瑾冷笑一聲,那笑容森寒:“在王府,是由本王的妻子做主。”男人本還想說些什么,卻在下一刻,熔巖都凝固了一下。他剛才是說——王府?本王?這兩個稱呼讓他陡然瞪大了眼睛,渾身都顫抖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