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老嬤嬤走到她的面前之時,她才出聲問道:“發(fā)生何事了如此慌張?”“華月姑娘,那小野種的母親來了!”這一句話,讓華月猛地而起,死死的捏著掌心,額角青筋暴跳?!澳阏f什么?”那小野種的母親居然來了?該死的!她都已經(jīng)派人鎮(zhèn)守在京外,如此重要的消息,居然無人告訴她!事實(shí)上,華月的人確實(shí)鎮(zhèn)守在京外,但是那些人,卻并不知道楚辭自己來了。而是只盯著太子府的那些人。容華派人去接楚辭,那他們定然認(rèn)為楚辭會跟著太子府的人前來,這才錯過了這個消息。當(dāng)然,就算他們知道楚辭不曾跟著太子府的侍衛(wèi),也不可能認(rèn)出她來。畢竟,他們都沒有見過她的模樣?!疤拥钕履兀俊比A月咬著牙關(guān),問道。老嬤嬤的臉色有些難看:“華月姑娘,你是不知道那個賤人有多無恥,她居然因?yàn)樘拥钕乱⑷A月姑娘你,就心生醋意,還踹了太子殿下!”“偏偏太子殿下如此深愛著她,被他踹了也無動于衷,居然就帶著她出門了,看那表情,太子殿下很是欣喜?!薄翱上Я?,奴婢離著他們有些距離,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些什么,但奴婢亦是看到那女人生的就是一副狐媚子樣,天生便是勾引男人的那種!”老嬤嬤咬牙切齒,那模樣,就恨不得將楚辭碎尸萬段!這些日子,王府的人都沒少收華月的賄賂,再加上華月是皇后娘娘的人呢,她的地位也是無人能及。有皇后撐腰,沒有人可以欺負(fù)到他。砰!華月的手狠狠的落在桌上,容顏扭曲,猙獰道:“既然她來了,那我就會讓她——不得好死!”當(dāng)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,地獄無門她偏行!非要和她華月爭搶男人!那她會讓她生不如死!“華月姑娘你放心,”老嬤嬤得意的道,“剛才奴婢已經(jīng)派人緊隨著他們,看他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,我們也好有所對策。”正當(dāng)老嬤嬤出聲勸說之際,派去尾隨的人也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小侍女向著華月行了個禮:“華月姑娘,太子殿下帶著那位姑娘去了攝政王府?!睌z政王府?華月呆愣了半響。繼而狂笑了起來。那笑容帶著嘲諷與輕蔑?!疤又阑屎罂隙ú幌矚g那個女人,想要將她藏起來,可藏在什么地方都會被皇后找到,所以便去了攝政王府。”“可惜啊可惜,那夜無痕天生有所潔癖,不允許任何女人踏入他的王府,就連皇室的那些公主郡主,他也從來不給面子?!薄斑@個賤人膽敢去攝政王府,怕是必死無疑!”看來不需要她出手,都有人能解決這個女人。屆時,她就能輕而易舉的從夜無痕手中將這女人要來,讓她成為她的藥人。想必夜無痕根本不會拒絕?!皝砣?,寫信給攝政王,告訴她,容華將女人窩藏在他的王府之內(nèi)。”夜無痕的脾氣沒有人不清楚,別看他和容華關(guān)系極好,但事實(shí)上,他從來不會給容華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