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。他的實力與地位,在門主之上??勺屗麤]有想到的是,門主發(fā)下去的令牌,在容華太子的手里。他不得不慎重!神醫(yī)門之人全都應聲。一時間,整個京城之內(nèi),都人心惶惶,誰都不知發(fā)生了何事,才讓神醫(yī)門之人有了如此大的動靜。容華太子府。華月坐在桌旁,手里端著一杯茶水,輕輕的抿了一口。她姿態(tài)優(yōu)雅,眉目淡定,眸中更是隱藏著讓人無法看懂的光芒?!叭A月姑娘,我已經(jīng)向那些御醫(yī)打探過了,太子殿下救下的那些孩子,都不可能活下來?!比A月的唇角掛著笑容。自從知道太子救了那些孩子之后,她無時無刻不再擔心。這一刻,她終于能放下了所有的心?!班?,那就好,只要那些孩子死了,我就不用擔心爆出我們的事情。”即便她每次去見那些孩子都戴著面具,但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讓那些孩子喪身比較好。就算容華再厲害,也不可能查到她的身上。便在華月心安的時候,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:“華月姑娘,蕭大夫來了。”蕭林?華月的臉色變了變,眼里閃過一道陰暗?!翱捎腥税l(fā)現(xiàn)他?”她之前就說過,若是她想要見他,會離開太子府,讓他千萬別來找她!可偏偏這個混賬還是來了!“奴婢不知,”侍女低下了頭,“現(xiàn)在蕭大夫在外等候?!比A月死死的攥著拳頭,在心里將蕭林痛罵了一百遍。她咬著牙,道:“傳話下去,今日我動了胎氣,身子不適,蕭林大夫是來為我治病的。”“是,姑娘。”侍女領命而退。華月并不想見到蕭林,可是她明白,蕭林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她,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。是以,即便她心里再不愿,還是讓侍女將蕭林喊了進來。蕭林身著一身青色長袍,面容儒雅,倒像是個書生,文質(zhì)彬彬?!叭A月。”看到華月的一瞬,蕭林快步的走了進來,只是礙于周圍的那些人,他還是沒有太敢靠前。在距離華月不遠之處停了下來,行了個禮:“華月姑娘,是否可以讓我為你診斷身體?”華月緊緊的握著拳頭,向著蕭林點了點頭:“輕煙,你去門外守著,紅柳留下?!薄笆牵媚?。”那名為輕煙的侍女屈身行禮,走到了門外,將房門給關上了,守在門口一動不動。整個房內(nèi)都安靜了下來。華月氣的揚手,一巴掌甩向了蕭林。這一巴掌發(fā)狠似得打在了蕭林的臉上,怒聲呵斥:“我的話你忘記了不成?我說過你不許來太子府找我!”蕭林的頭瞥向了一邊,束發(fā)散落而下,當這一巴掌落下之后他才轉(zhuǎn)頭,笑容有些苦澀的望向華月?!半y道你就打算一直留在太子府?”“不然呢?”華月冷笑一聲,“難道我還和你離開不成?我留在太子府,便是太子妃,是未來的國母,豈是你能相比?”蕭林緊抿著唇,這樣的話,他聽過了無數(shù)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