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容華的臉色變了,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藥瓶?!盀楹问捔值哪繕?biāo),偏偏是楚辭?天下如此多的人,為何是她?”華月的心臟猛地顫抖,絕望彌漫在她的心口。她的眼里布著淚水,聲嘶力竭:“蕭林這個惡魔,她怎么敢——怎么敢做出這種事來?”“我之前確實像他抱怨過,我認(rèn)為這個孩子是你的兒子,我不甘心,不甘心你被人奪走!”“可那蕭林,卻趁機向我表白,說是他有辦法幫我對付她,但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,我明明已經(jīng)拒絕了啊?!薄八麘{什么,憑什么覺得能干涉我?何況他還是如此惡毒的一個人!”那眼里的悲痛與憤怒毫不作假,讓容華一時間,也不知該不該相信她??刹还苄挪恍牛暵曄胍贸o與死地,也是真的。夜瑾冷冷的望向容華:“她懷了你的孩子?”容華的喉嚨哽咽,有些苦澀的點了點:“是?!薄澳菫t瀟怎么辦?”夜瑾的眸中盛著冷芒,冷聲問道。容華的心口顫了顫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夜瀟瀟的臉,唇角掛著苦澀?!八龖蚜宋业暮⒆?,我必須負(fù)責(zé)?!币硅湫Φ溃骸翱上?,他得罪了我的妻子,若是我要殺了她呢?”殺了她?容華渾身一震,緊緊的握著拳頭。華月慌了,哭啞了嗓子:“太子殿下,我真得是被蒙蔽的,求太子殿下救救我?!比萑A的臉上帶著苦澀,他緩緩的抬頭,視線落在了夜瑾的身上。喉嚨干澀?!耙硅懿荒芸丛谖业拿孀由?,放過她?”夜瑾的眸中盛滿了怒意,猛地一揚手,一道掌風(fēng)落在了容華的身上。容華咳了一聲,他的胸口有些疼,卻硬生生的忍住了。不管如何,這件事是華月的錯,他又必須護(hù)著她。別無辦法?!澳阋S護(hù)她?”夜瑾聲音森寒,面無表情。“還是說,你相信這個女人的說辭?你認(rèn)為她當(dāng)真是無辜之人?”容華咳出了一口血,揚起蒼白俊美的臉:“她腹中懷著的,是我的孩子,我不能讓她死。”夜瑾再次揚手,一把長劍出稍,向著容華而去。夜小墨嚇得小臉都白了。該不會父王真的要殺了容華叔叔?只有楚辭始終未動,淡漠的站在夜瑾的身旁。她相信夜瑾。果不其然。夜瑾的長劍猛地而過,掀起一道狂風(fēng),狠狠的插在了后方的墻壁之上。從容華的身體擦肩而過。容華本來嚇得眼睛都閉上了,直至那預(yù)感之中的疼痛不曾傳來,他才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,視線望向了夜瑾?!叭绻皇桥乱篂t瀟傷心,剛才本王,就不會放過你!”夜瑾的唇角掛著冷笑,聲音森冷。楚辭輕輕的拍了拍夜瑾的手,朝著容華走了過去?!叭裟切゜angjia孩子的人,當(dāng)真是華月,你是否還要維護(hù)她?”她的聲音平靜,面無表情。容華心臟一緊。他的視線轉(zhuǎn)向了華月,看到女子蒼白失色的容顏。緩緩的,他閉上了眼。他不喜歡華月,從小就不喜歡,奈何偏偏華月用身體幫他解了毒。但不喜歡歸不喜歡,他了解華月,華月不可能做出這般殘忍之事來。半響,容華睜開了眼,苦澀的道:“我相信她,她不可能會做出這些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