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華的表情一怔,他的眼里出現(xiàn)一片復雜。只是不知怎的,聽到夜瑾這話,他的腦海里又浮現(xiàn)出夜瀟瀟的模樣。終究是苦笑了一聲,就連唇角都掛著苦澀的弧度?!盁o痕,終究是我對不起她——”夜瑾看了眼容華,聲音淡淡的道:“容華,你不喜歡夜瀟瀟,本王可以理解,畢竟強扭的瓜不甜?!薄暗?,華月想要陷害阿楚在先,本王不可能會放過她,你若是要護著她,便是與本王為敵?!边@句話,讓容華的心臟都顫了顫。過了半響,才開口道:“她也是誤會了,而且……”“你認為是誤會,可本王卻不會如此。”夜瑾冷笑著望向容華:“再本王眼里,她便是要陷害阿楚?!比萑A張了張口,可解釋的話終究是沒能說出口。他知道,夜瑾認定的事情,是無法更改。而他,也不過是不忍心華月腹中的胎兒也喪失生命罷了。不過,容華沒有再對這件事過于糾纏,將視線轉(zhuǎn)向了這些胎兒?!叭萑A,總有一天,你會后悔之前對她的維護——”……華月死死的咬著唇,跪在烈日之下,她的小腹都開始隱隱作痛,像是腹中的胎兒在抗議著她的行為。她的手指輕撫著小腹,忽然眼睛一閉,向著后方暈厥而去。身后的那些侍衛(wèi)嚇傻了眼。雖然說陛下讓他們盯著華月,可華月腹中懷著的畢竟是太子的骨肉,若真的出了什么差錯,他們也擔當不起。“快,把華月姑娘先扶回去?!币幻绦l(wèi)焦急的道。旋即其他的侍衛(wèi)也便上前,攙扶著華月便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。等回到太子府之后,立刻有人請來御醫(yī),御醫(yī)為華月診斷身子之后,方才起身?!叭A月姑娘只是動了抬起,太過疲憊罷了,修養(yǎng)幾日就無大礙?!甭牭竭@話,跪在華月房內(nèi)的那些侍女方才松了口氣,起身恭迎御醫(yī)的離去。御醫(yī)離開之后,華月方才睜開了眸子,她咳嗽了一聲,臉色虛弱而蒼白。唯獨眼里的那抹憎恨,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住。她的拳頭晉級你的握著,便是連呼吸,都帶著幾分的困難?!霸撍?,該死的賤人!”不就是仗著有攝政王撐腰?有何大不了的,這該死的賤人居然敢如此對待她!房內(nèi)的侍女全都跪在地上,瑟瑟發(fā)抖,誰都不敢開口多言。華月似乎是發(fā)泄夠了,臉色才好看了不少,咬牙道:“太子回來了立刻來稟報我!”“奴婢遵旨。”……與此同時。鳳鳴山莊之內(nèi)。自從老太太病重之后,整個鳳鳴山莊,都落入了慕容煙兒兄妹的手中。以至于慕容煙在這鳳鳴山莊之內(nèi),更是橫行霸道,但凡慕容山莊內(nèi)擁護慕容陌塵之人,權(quán)勢都被她架空了。地牢之內(nèi)。慕容陌塵被關(guān)在囚室之中,他一身雪色長袍不染塵埃,俊美如仙般的面容平靜似水,黑眸不起波動。吱呀。囚室的門被推了開來,慕容煙兒從門外而入,冷笑著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慕容陌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