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請神醫(yī)門的人出手救治。令大夫點了點頭,跟著老管家離開了——此刻。鳳燕國內(nèi)。太子府。華月緊緊的攥著被單,她的臉色蒼白,額上汗水滾滾而落,眼神中都帶著驚慌。自從那日,再外跪了許久之后,她就時常感覺身體不適,總覺得離生產(chǎn)之日也便近了??善@些時日,她連容華的身影都無法見到,就連皇宮內(nèi)也不曾派人來慰問他?!叭A月姑娘!”忽然,一聲急匆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那語氣帶著焦急:“華月姑娘,奴婢有事稟報?!比A月的眸子一沉,揮手屏退了左右,蹙起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華月,眸中劃過一道寒芒?!昂螘r如此大驚小怪?若是驚擾了殿下,你可擔當?shù)钠??”“華月姑娘,奴婢前些日子聽從姑娘的話,派人去了大齊國,偶然發(fā)現(xiàn),那大齊國的夜瀟瀟公主,似乎……懷上了身孕。”懷上了身孕?華月身子猛地一顫,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。她死死的扣住了掌心,便是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困難?!澳阏f的是真的?”那賤人懷孕了?她都沒有懷上容華的孩子,這賤人憑什么為他生育子嗣?華月恨得咬牙切齒,眼里都帶著寒芒。突兀的,她笑出了聲。“我之前還擔心,我這孩子畢竟不是太子殿下的,若是日后被太子殿下知道可如何是好?”“沒想到,她居然就給了我這個機會——”她的笑容帶著陰狠,唇角勾起諷刺的笑容:“想辦法把她的孩子奪來!就算剖腹取子,也必須把她的孩子給我搶來?!笔膛疁喩眍澚艘幌拢坪跻矝]想到姑娘會做的如此過。但是,她全家的性命都被華月捏在手上,不敢不從。“是?!笔膛I命退了下去。當侍女離開片刻之后,又有下人前來匯報,彎腰道:“華月姑娘,太子殿下回來了。”太子……華月咬了咬牙,起身走了出去。她的身形如弱柳迎風,柔美的容顏都帶著蒼白,看起來凄楚可憐,緩步朝著容華走了過去。容華心情沉重,這幾日幾次詢問,那些孩子都無法說出什么消息,這更讓他心情不爽。他有一種預感,那蕭林未必就是幕后真兇。真兇定有他人。遠遠的,容華就望見華月朝著她緩步走來,讓他的眉頭越發(fā)的緊皺,臉色也有些不滿?!拔衣牬蠓蛘f你動了胎氣,你出來做什么?”華月的眼里含著淚水:“太子殿下,我已經(jīng)有幾日不曾見到你,所以我聽聞太子殿下回來了,這才來相見?!比萑A冷笑一聲:“你好好養(yǎng)胎就夠了,另外,你無須去見無痕與楚辭,他們都不想看到你,若是你再去找不痛快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若是夜無痕想要廢了華月,也不會等到如今??善皫兹眨A月自己去找不痛快,這讓他的心情也布著郁結。萬一惹怒了夜無痕,當真廢了華月,那華月腹中的胎兒,豈不是也留不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