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安晚的眼神透著后視鏡,卻一直都在看小樹林的情況,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車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......
彼時。
南笙也聽見了后面的腳步聲,知道陸時宴追上來了。
她依舊鎮(zhèn)定,但是擋不住手心汗涔涔的感覺,還有心跳加速恐懼。
而這個小樹林對于南笙而言,她還是極為熟悉。
畢竟這些天來,只要沒事,南笙就會在這附近走動。
所以哪里可以藏人,南笙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三兩下,南笙就找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,把自己給藏了起來。
透著分析,南笙就看著不遠處的陸時宴。
在這個角度,南笙可以把這人的容顏看的清清楚楚,不自覺的,南笙的手心拽著枯木,甚至連劃破了都毫無知覺。
她的腦海里沖入了無數(shù)血腥的畫面,甚至這樣的血腥味都變得立體生動,極為刺鼻。
明明是幻覺,卻讓南笙覺得真實無比。
她幾乎可以篤定,自己和面前的人有關(guān)系。
但南笙卻想不出,她和這樣的男人會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剛才那個叫徐安晚的女人,一眼就知道是他的太太。
南笙想,她總不能是這對夫妻里面的第三者,又或者是女兒吧?那年紀也完全不符合,畢竟他們太年輕了。
這要多小就把自己給生下來?
太荒誕了。
南笙的腦子里全都是胡思亂想。
但她卻沒勇氣跨出這一步,去詢問這個男人,她怕出現(xiàn)自己不可控制的事情。
所以南笙把自己隱藏在這個角落。
忽然,陸時宴轉(zhuǎn)身,好似發(fā)現(xiàn)了南笙的藏身之處。
南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陸時宴已經(jīng)一步步的朝著南笙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。
南笙若不是強制壓著自己的尖叫聲,她早就失控了。
那種汗涔涔的感覺,在瞬間就把自己給吞噬了。
相較于南笙的慌亂,陸時宴倒是格外鎮(zhèn)定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地方有人,所以這個人是不是南笙?
陸時宴面不改色,只要再走進去幾步,他就可以看見面前的人。
沉了沉,陸時宴也顯得越發(fā)的堅定。
而他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前方,一步步沉穩(wěn)的走著。
在陸時宴要逼近南笙的時候,南笙想也不想的轉(zhuǎn)身就跑。
那是一種本能的直覺,她要跑。
若是不跑,只要被抓到,大抵就再沒了自由。
“站住?!标憰r宴厲聲呵斥。
南笙壓根就沒理會,連回頭都沒有。
畢竟這里是南笙的地盤,她還算熟悉。
但南笙也沒想到,陸時宴的動作這么快,
快準狠。
若不是這些樹木擋著,南笙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被陸時宴給追上了。
“南笙。”陸時宴叫著南笙的名字。
恰好一陣風(fēng)過來,吹散了陸時宴的聲音,顯得不那么真實。
南笙隱約聽見了,但卻不能確定。
直覺的反應(yīng),讓南笙拼命的跑,一點都沒緩和。
一直到南笙跑到小樹林外面,回到小漁村了,南笙都沒停下來。
她怕陸時宴追上來。